能听到老修女因为年纪大了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捂住嘴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快感。
这两种感觉在她体内碰撞、交织,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的刺激。
艾伯特却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连续的顶撞。
肉棒一次次顶到宫颈口,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研磨。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唔嗯……??”芭芭拉从指缝间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甜腻的呻吟。
在死寂的教堂里,这声呻吟像是雷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艾伯特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缠,脚趾蜷缩成一团。
小穴开始无规律地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拼命想压抑,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葛瑞丝修女在忏悔室外面停留了片刻——她似乎在检查帷幔是否整齐。
然后,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念经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消失在教堂侧面的走廊尽头。
老修女大概是去检查圣器室了。
“走了。”艾伯特在芭芭拉耳边说。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
芭芭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放松,而是被压抑的高潮的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离开艾伯特的胸膛,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穴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在拼命榨取精液,又像是在痉挛。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喷溅出来,浸湿了白丝裤袜的裆部和身下艾伯特的裤子。
“呜呜呜——??????”
她捂住嘴拼命压抑高潮的尖叫,手掌紧紧压在嘴唇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一滴两滴,而是连续不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修女服的白色围领上。
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次才软下来——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小穴的收缩和新的爱液的涌出。
整个人瘫在艾伯特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大口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艾伯特抱着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修女服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背脊的汗水和剧烈的心跳。
等她喘息平复,等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
片刻后,他拍了拍她的臀侧。
“还没完呢。”
他让芭芭拉从自己身上下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芭芭拉软着腿站起来,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打颤。
艾伯特站起来,牵着她走出忏悔室。
他掀开帷幔,教堂里依旧空无一人——刚才的葛瑞丝修女已经消失在圣器室的走廊深处。
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在地面上缓缓移动——时间在流逝,晨光的角度在变化,那些红色蓝色金色的光斑已经移到了圣台前第三排长椅的位置。
艾伯特把芭芭拉带到管风琴旁的第一排长椅前。
管风琴是蒙德大教堂的骄傲——巨大的金属音管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
琴键是象牙白的,踏脚板是深色的橡木。
管风琴旁边的第一排长椅,是唱诗班成员在礼拜时坐的位置——芭芭拉每个礼拜日都坐在这里,手里捧着圣歌集,用她那清澈的嗓音领唱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