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先生的肉棒……在忏悔室里……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艾伯特开始主动挺腰。
当芭芭拉坐下时他就向上顶——用腰部的力量把龟头送得更深。
双重冲击让龟头微微挤入宫颈口,撞得芭芭拉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手掌紧紧压在嘴唇上,只从指缝间泄出一丝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唔……唔嗯……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就在这时——
教堂的正门传来沉重的吱呀声。
那是巨大的橡木门被推开时门轴发出的特有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了好几秒。
紧接着是脚步声——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有人在走进教堂。
芭芭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有人……有人来了……”她惊恐地小声说,嘴唇贴着艾伯特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腰肢完全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坐在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小穴也因此夹得更紧,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艾伯特没有停。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继续缓慢地向上挺腰——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那个粗糙的敏感位置。
肉棒在芭芭拉的小穴里轻轻抽送,节奏慢得像是在挑衅。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揉捏她的鸽乳。
“别出声就行。”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距离上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芭芭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紧艾伯特肩膀。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小穴也因此夹得史无前例地紧——紧到艾伯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肉棒。
他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那种紧致程度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透过帷幔的缝隙,艾伯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教堂中央的过道走过。
那是一个修女——不是别人,正是葛瑞丝修女。
葛瑞丝修女是西风教会最年长的修女,负责教堂日常事务,每天早上都会在第一次礼拜之前来检查长椅上的圣经是否摆放整齐、蜡烛是否需要更换。
她已经六十多岁了,步伐缓慢但稳健,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一边走一边默念经文。
“唔……”芭芭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也透过帷幔缝隙看到了葛瑞丝修女的身影——那个熟悉的老修女,曾经教过她唱圣歌,曾经在她生病时照顾过她,曾经在她第一次主持礼拜时为她整理过围领。
而现在,她正坐在忏悔室里,小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修女服的裙摆堆在腰间。
紧张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小穴里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感受到龟头刮过敏感点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葛瑞丝修女的脚步声在忏悔室附近停下了。
芭芭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和艾伯特所在的这个忏悔室,和葛瑞丝修女站的位置,只隔着一层暗红色的帷幔和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能听到葛瑞丝修女喃喃念经的声音——那是风神经文中的一段,她从小就倒背如流。
能听到念珠在修女手指间碰撞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