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龟头撞到直肠深处的某个位置时——那个位置大概在直肠前壁,离肛门十几厘米深。
那股酸麻就会变成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肠道深处传向小腹,再从小腹传向双腿之间那个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地方。
电流窜过的瞬间,她的穴口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粘稠的爱液。
她的身体——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在这持续不断的肛交刺激下,开始产生反应。
粘稠的透明爱液从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阴穴口渗出——不是被直接刺激的,而是被直肠深处的神经反射牵动的。
顺着会阴流下,混入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肠液和汗水中。
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
艾伯特注意到了。
他的手正在揉捏琴的臀肉,突然感觉到手指上沾到了滑腻的液体——那不是肠液,肠液的质感更稀更滑。
这是爱液,更粘稠。
他伸手探到琴双腿之间——指尖掠过会阴。
手指摸到了那片湿滑——整个穴口附近都是滑腻腻的。
指尖拨开阴唇——阴唇沾满了爱液,在指下轻轻分开。
触碰到充血硬挺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在指下微微搏动。
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腰肢向上弓起。
“嗯啊啊——那里……不要碰……不要碰蒂蒂……????”
“我操,琴团长,被肏屁眼都能湿成这样?”艾伯特的手指在琴的阴蒂上揉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
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自己指下越变越硬——从花生米大小充血到黄豆大小。
从琴的穴口里不断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整只手,手指之间全是粘稠滑腻的液体。
“你这高冷的表面下,骨子里就这么欠肏?屁眼被大鸡巴插着,骚穴就自己流水?”
琴拼命摇头,金色马尾在月光下甩动——发丝在空中划出弧线。
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不是几滴,而是成股地流。
浸湿了艾伯特的整只手,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阴蒂在指下充血挺立——每一次揉弄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肛门也跟着收缩,夹紧体内的肉棒。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屁眼高潮都能流这么多骚水。”艾伯特重新挺腰,将肉棒再次插入琴的肛门——这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
同时手指继续揉弄她的阴蒂——指腹在敏感的小核上快速画圈。
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让琴的身体剧烈颤抖。
肠道的胀满感和阴蒂被揉弄的快感在她体内形成两股截然不同的电流——肠道深处的电流是酸麻的,阴蒂上的电流是尖锐的。
两股电流在小腹深处交汇,形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混乱而强烈的刺激洪流。
“嗯……别……不要同时……前面和后面一起……太刺激了……要疯了……啊啊……??????”琴的声音变了调,从那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石板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在石板上留下几道白色的刮痕。
小穴在没有任何直接插入刺激的情况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着,挤压着空虚的空间。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
溅在艾伯特的手指和广场的石板地面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渍。
她在肛交中高潮了。
被肏屁股肏到高潮了。
而且这次高潮比之前被灌肠时更猛烈、更失控——因为这次高潮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爆发的。
这个认知让琴的意识几乎崩溃。
她,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继承人,在蒙德广场上,在风神像的注视下,被一个猥琐男人肏屁股肏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