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在持续的压迫下终于撕裂——从中间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向四周扩散。
龟头整颗没入,一道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渗出,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滴在艾伯特的小腹上。
血液温热粘稠,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破掉了……处女膜……主人的肉棒……在诺艾尔里面……好胀……??”诺艾尔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脸颊流下,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颗水珠滴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强烈的情感。
她没有喊痛。
不是不痛——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在轻轻跳动。
抓着艾伯特肩膀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隔着衣料陷入他的皮肤。
小穴内壁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但她脸上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表情。
那是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认定之人的表情——眼角含泪,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的翠绿色眼眸在泪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这是主人的恩赐……诺艾尔很荣幸……能把第一次献给主人……??”她继续下沉,肉棒一寸寸没入紧窄的小穴深处。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肉棒撑开——龟头推开前方的嫩肉,棒身碾平穴壁的褶皱,一直深入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
内壁的软肉被第一次撑开的疼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小腹能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凸起。
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气息颤抖而满足。
“全部进去了……主人的肉棒……在诺艾尔的最里面……子宫口被顶到了……好深……????”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涩,每一下都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
抬起臀部时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滑动,退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一点。
坐下时肉棒重新撑开穴道,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操作一台精密的仪器。
但诺艾尔像是在学习一项新的家务技能——她认真感受着每一个角度带来的不同触感,观察艾伯特的表情变化,调整起伏的节奏和深度。
她的翠绿色眼眸时刻注视着艾伯特的脸——他的眉头皱了就说明角度不对,他的呼吸急促了就说明节奏合适,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就说明深度恰到好处。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逐渐变大,小穴在疼痛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宫颈口涌出,包裹着肉棒,让进出变得顺畅。
“嗯……嗯啊……主人……这个角度……龟头蹭到了……好舒服……????”
诺艾尔的呻吟和芭芭拉完全不同。
芭芭拉的呻吟是甜腻的、撒娇式的,充满了恋爱的甜蜜和放荡;诺艾尔的呻吟则是认真的、像在汇报工作一样——她会告诉主人哪个角度最舒服,哪个深度最敏感,仿佛这是她作为女仆必须完成的反馈。
但这种认真的语气配合着交合的动作,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她的呻吟克制而有条理,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她的女仆装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
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艾伯特大腿上,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摆动。
围裙的白色系带在腰后晃动,蝴蝶结随着腰肢的扭动而跳动摇摆。
黑丝裤袜堆在膝盖处,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她起伏时轻轻颤抖,脚趾在黑丝里蜷缩又张开。
她的胸部在连衣裙下晃动,乳房在布料下来回摩擦,乳尖在连衣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身体的起伏时而明显时而隐没。
艾伯特伸手撕开她女仆装领口的系带。
嘶啦一声,黑色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蕾丝内衣是简洁的款式,但镂空的花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