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晚,则利用“收藏家”的身份,隐藏自己。
他们……是一伙的。
“你们……”祝轻瑟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你们串通好了,利用我们,除掉‘收藏家’,然后……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妘以的声音,再次从“收藏家”的喉咙里传出,“不,不,不。我们只是……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祝轻瑟冷笑,“你们把人命当什么?当棋子吗?”
“棋子?”妘以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在这个棋盘上,谁不是棋子呢,祝警官?”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包括你。”
祝轻瑟的心中,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她问。
“收藏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头,猛地抬起,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祝轻瑟。
然后,妘以的声音,再次响起。
“祝警官……”
她轻声说,“你真的……以为,你是来抓我们的吗?”
祝轻瑟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老周带着一队特警,冲了进来。
“祝队!小心!”
但是,已经晚了。
“收藏家”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猛地挣脱了束缚带,像一只黑色的蝙蝠,向祝轻瑟扑了过来。
祝轻瑟反应极快,她迅速拔枪,对准“收藏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收藏家”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祝轻瑟喘着粗气,枪口依旧对准他。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
老周冲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收藏家”的情况。
“死了。”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场死亡。”
祝轻瑟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她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感觉像是在看一个巨大的讽刺。
她抓住了“收藏家”,但是,她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更大的陷阱里。
妘以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你抓错人了……”
“真正的凶手……是你一直想找,却从未找到的那个人。”
“包括你……”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祝轻瑟感觉自己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那些碎片化的记忆,那些模糊的线索,那些看似无关的细节,在她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碰撞。
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