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认识。”
“她是我们寝室的十床。”
程彩彩“哦”了一声。脑海里浮起一团模糊的影子。
“不太熟。”
“寝室里除了我,你还和谁熟?”
程彩彩笑带春风。
“那你问这个干嘛?”
祝依竹略作沉吟。“你猜。”
“猜不到。”
“我就是随便问问。”祝依竹说,“她是我同桌。”
程彩彩点点头,没有接话。
“我现在再随便说一个名字,你肯定也不认识。”祝依竹说。
“你说呀。”
“你认识何惜雪吗?”
程彩彩脚步微微一滞。“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但没认清人。”
“她也是我们寝室的。”
程彩彩没有应声。
“你每天早上走那么早,晚上睡那么早。真的很难和别人熟的。”
“无所谓吧。”程彩彩说,语气轻飘飘的。
花坛里的暗香丝丝缕缕地飘来——不浓不浅,刚刚好;若即若离,恰恰宜。
“程彩彩。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程彩彩偏头看她,眉梢微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不会有喜欢的人。”
“真的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程彩彩调侃道,眼角漾开一点笑纹。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依竹的声音很平,“要是有你怎么办。”
“要是有,我答应你三个条件。”
祝依竹看着她。“你确定?”
“嗯。”
“行。”祝依竹对着她笑了。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