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屈服小说网>风起云舒是什么意思 > 再遇解围各怀心思(第2页)

再遇解围各怀心思(第2页)

“我知道。”谢御风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必须来。”

老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灶台前,从锅里捞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烂,浇上一勺肉燥,撒上一把葱花,端到他面前。

“先吃。”老者说,“吃饱了再说。”

谢御风低头看着那碗粉,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肉香和葱花的味道。他没有客气,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粉是儋州本地的米烂,细滑爽口,肉燥炖得入味,汤汁浓郁。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者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七岁那年离开儋州,”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一个人走回江南,路上吃了多少苦,我不敢想。”

谢御风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

“都过去了。”他说。

“是啊,都过去了。”老者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走进后厨。

他没有从灶台底下掏东西,而是走到墙角那口水缸旁边,把水缸挪开半寸,从缸底与地面的摸出个铁盒。

谢御风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暗暗佩服。

十二年了,符三叔把东西藏得滴水不漏。就算有人来搜,也只会翻箱倒柜,谁会想到去挪一口装满水的水缸。

那铁匣子不大,巴掌见方,锈迹斑斑,锁扣上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小锁。符三叔用钥匙打开锁,掀开盖子,里面铺着一层油布。他小心翼翼地将油布揭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四样东西。

里面是四样东西。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契纸,折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已经磨损发毛。符三叔将它拿出来,展开,纸页发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这是沈家当年在铜鼓岭的地契。”符三叔将契纸递给谢御风,声音低沉,“当年你外祖父买下那片山头,是正经过了官府文书的。后来……后来出了事,那姓刘的知府勾结震天镖局,将这地契不做数,铜鼓岭转手卖给震天镖局了他们。”

谢御风接过地契,指尖轻轻抚过纸面上那些褪色的字迹。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捏着纸页的指节微微泛白。

符三叔又从铁匣里取出第二样东西——一块月白色的绢帕,质地细密。

“这是你娘临终前托我保管的。”符三叔将绢帕递过去,神色郑重,“她说,这是沈家最大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这只是一半,另一半,在铜鼓岭上。”“是你母亲死前交给我的。她说,若想找到完整的这张帕子上的秘密,每次查看内容就需要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才能显现出来。那种药水,是用铜鼓岭上的一种草药配制的。”

谢御风抬起头,看向老者:“三叔,您知道那种草药叫什么吗?”

老者摇了摇头:“你娘没说名字。只说,那草药有毒——入口极苦,苦得像嚼碎了黄连根,但约莫五息之后,苦味会忽然化开,变成一股麦芽糖般的甜味。紧接着舌尖开始发麻,麻意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像是吞了一团火。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眼前会出现重影。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会当场毙命。”

老者顿了顿,神色凝重地补充道:“当年沈家为了找到这株草药,先后折了三个懂药理的伙计。最后一个虽然找到了,但人也没救回来。所以才把这秘密留给我,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去找。”

谢御风接过绢帕,入手微凉,指尖轻轻摩挲着绢帕,没有说话。

然后,符三叔从铁匣里取出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本账本,比巴掌略大,封皮是暗蓝色的粗布,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封皮上写着“广州沈记”四个字,笔迹工整,是标准的商号记账格式。但谢御风知道,这本账册里记录的,根本不是寻常的买卖往来——每一笔看似普通的账目背后,都对应着沈家当年秘密转移的财产和线索以及被灭门的真相。

符三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隔墙有耳,“当年沈家在广州的生意做得不小,药材、海货、还有……还有一些不能写在明面上的东西,都记在这本账里。这本账就是唯一的证据。”

谢御风翻开账本,目光快速扫过几页。那几页上,记录着几笔数额巨大的支出,收款方写的是“儋州府库”——那是官府的账目。而每一笔支出的旁边,都有一行小字批注,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下的备注。

“刘知府索贿”、“买山款”

谢御风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褪色的字迹。

谢御风沉默了片刻,将账本合上,连同地契和绢帕一起,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他抬起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开门!官府办案!”

符三叔脸色一变,连忙将空铁匣塞回地砖下,又用脚把砖踩实……

谢御风沉默了片刻,将三样东西仔细收好,揣入怀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粗暴的呵斥:“开门!官府办案!”

谢御风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玄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来人是琼州府的捕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