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怡情香了。
司缘眼波迷离,望向锦瑟时眸中已泛起潋滟水光:“它的作用不仅在于增进情意,更能为术法增益,彼此灵力交融时,会如溪流入海般自然契合。”
“司宫主,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教导弟子呀。”锦瑟唇边浮起一丝坏笑。
司缘听她这称呼分明正经,偏偏在这般时刻道出,惹得心头泛起酥麻的羞意。她故作嗔恼:“谁是你宫主?我可不是你们妙音宫的,说了多少次要叫姐姐。”
话音未落,司缘已伸手为锦瑟褪去外衫,指尖动作看似从容,指腹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发烫——分不清是想宣示主动,还是怕锦瑟耗了气力。
锦瑟便这般望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司缘,那抹坏笑渐渐染上几分自得。她凑近司缘耳畔,将声调拉得婉转缠绵:“我的好姐姐——辛苦你了。”
司缘耳廓似被灼了一下,极轻地哼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未曾停歇。锦瑟身上的青衫已被她一层层褪下,仅余贴身小衣,而锦瑟却仍端坐着,含笑望向眼前仅披一层红纱、曼妙若隐若现的司缘。
司缘跨坐在锦瑟身上,看似占尽上风,实则暗恼于锦瑟那漫不经心的撩拨——只点火,不添柴。她索性不再等待,将双唇径直送了上去。她向来最无法抵挡锦瑟这般欲擒故纵的手段,尤其是在这方寸榻上。
喘息渐急,司缘轻轻啄着锦瑟的唇,从唇角浅浅试探,到启唇相就,感受彼此灵力如两缕轻烟交缠、升腾。
锦瑟终是难敌这般温存,双手攀上司缘的脊背,缓缓向上,抚过她的后颈,将这吻推入更深的绵长,以此回应司缘的热切。一路吻过司缘滚烫的耳根,尝过那饱满的耳垂,掠过光洁的颈侧——锦瑟如同久旱的草木贪恋甘霖,终于对司缘回应以最原始的渴念。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红烛渐短。那缕催情的香气仍在帐中萦绕不散,两人灵力在司缘体内奔涌,时急时缓,如潮汐涨落,直至两副身躯都在这股连绵不绝的暖意中渐渐疲惫,呼吸交缠着归于绵长。
那一声声的呢喃与喘息,最终都化作了枕边纠缠的墨发,和彼此掌心紧握的温度。———————————————————————————————————————
广寒宫青月居室内,香炉里最后一缕醉暖香已燃尽,余烬无声散落。
连绵偏头看向床榻上的青月——她正满面潮红,喘息微促。连绵上前,手背轻触她的额头,烫得惊人。青月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口中喃喃:“好热……好热……”
连绵怕她牵动腰侧的伤口,赶紧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下,自己动手为她解衣。一件件衣衫褪去,最后只剩里衣时,连绵小心卸下,露出那处包扎好的伤口。绷带上渗出一片血红。她心头一紧,以为是伤口裂开,连忙拆开来看——却没有血往外涌,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愈合。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伤处便已完好如初,连痕迹都没留下。
连绵微微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心想:大约是修仙者的体质异于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竟好得这样快。
只是青月体温还在攀升。连绵想扶她去沐浴处冲凉降温,便弯腰揽住她的脖颈,用力一抬——
“嗯——!”
纹丝不动。
连绵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取了凉水和毛巾,细细为她擦拭身体。一遍又一遍,温度终于降了下来,青月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应该是无大碍了。连绵心想:司宫主送的香,居然是疗伤的。
折腾了这许久,困意渐浓。她收拾了一番,干脆又在青月身边躺下——万一夜里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次日清晨,最先醒来的是青月。
她睁眼便看见身旁还在熟睡的连绵,再一低头,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几近赤裸,顿时惊得腾然坐起,翻身跳下床榻,一把扯过衣物将自己裹紧。慌乱之中她忽然察觉——腰侧那道伤口,竟丝毫不疼了。她低头一看,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连绵被她的动静弄醒,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青月裹着衣衫站在床边,满脸震惊,连忙解释道:“师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我给你脱衣服是因为……是因为……”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描述昨夜青月那副模样。
青月却先开了口:“谢谢你给我疗伤。我腰上的伤,连疤痕都没有了。”
连绵挠了挠头。疗伤?算是吧——想给她处理伤口、又替她擦汗降温,怎么不算疗伤呢?至于愈合的事,多半是那香的效果。回头得好好谢谢司缘师尊送的好东西。
她说道:“我昨晚怕你一个人在这睡,万一需要照顾,就留下来陪你。”
青月点了点头:“昨晚辛苦你了。我先去洗漱,今日还要启程下山售货。”
连绵想起今明两日正是休沐,自己也有宗门任务要下山。
“师姐要去何处售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