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没有看他,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那些墨西哥人还站在那里,端著枪,看著他。
苏澈从他们中间走过,脚步很稳,不急不慢。
楼下,大厅里。
那些打牌的、喝酒的、打盹的墨西哥人抬起头,看著他从楼梯上走下来。
有人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有人往旁边让开,有人低下头,不敢看他。
苏澈走出大门,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街对面,卡特从车里探出头。
“苏,没事吧?”
苏澈拉开车门,坐进去。
“没事。”
卡特发动车子,驶离南区。
“禿鹰说什么了?”
苏澈看著窗外。
“他没说什么。是另一个人。”
卡特愣了一下。
“另一个人?谁?”
洛杉磯,联邦调查局办公楼。
傍晚六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橙色的光。
卡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杯凉透的咖啡。
他盯著墙上那张洛杉磯地图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洛杉磯的夜景开始亮起来,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门开了,苏澈走进来。
“查到什么了?”
卡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他。
苏澈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肥鹰的照片——花白的头髮,刀刻般的皱纹,亮得嚇人的眼睛。旁边写著几行字:肥鹰,十三鹰之首。曾于越战期间在东南亚活动,涉嫌多起暗杀、爆炸案,手段残忍,至今未被抓获。
苏澈看了很久,合上文件。
“他在北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