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他这种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麻烦。”
苏澈把文件放在桌上。
“明天,我去找他。”
卡特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在哪?”
苏澈看著他。
“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禿鹰帮据点,二楼。
晚上九点。
禿鹰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瓶威士忌。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放下酒杯,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老大,那个警察……”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禿鹰瞪了他一眼。“闭嘴!”
手下不敢说话了。
禿鹰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酒精烧的。
那个人,那个从港岛来的警察,居然敢一个人闯进他的地盘,当著他几十个手下的面,问他问题,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禿鹰在南区混了二十年,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门开了,肥鹰走进来。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衫,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禿鹰抬起头看著他。
“肥鹰,那个警察,到底什么来头?”
肥鹰在他对面坐下。
“他杀了老六、老三、老八、老四、老七。十三鹰,死在他手里快一半。”
禿鹰的手顿了一下。
“就他一个人?”
肥鹰点头。
“就他一个人。”
禿鹰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