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从烟雾边缘无声靠近,砍刀斜劈。
第一刀,后颈。
第二刀,腰椎。
第三刀,右臂。
三刀三个人。
尸体倒地的声音终於惊动了阿刀。
他猛地转身,卡宾枪口转向苏澈——
但苏澈已经贴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卡宾枪太长,在这种距离根本施展不开。
阿刀想后退,想扔掉步枪拔手枪。
苏澈没有给他机会。
砍刀横斩,从左腰切入,从右腰穿出。
阿刀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分离,只有脊椎还连著。
他张著嘴,低头看著自己腹部喷涌而出的臟器,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耀哥——”
——
陈光耀在走廊最深处的套间里。
他听到了枪声,听到了阿刀的惨叫。
他知道,那个人来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惊恐的女人,从枕头下抽出早已上膛的白朗寧,躲到门边。
门没有锁。
他知道锁也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枪柄。
门外,枪声停了。
惨叫声停了。
连脚步声都没有。
一片死寂。
陈光耀屏住呼吸,枪口对准门缝。
他在等。
等那扇门被推开。
等那个穿黑色皮衣的身影出现。
然后——
——
苏澈站在走廊中央,脚下是十二具尸体。
烟雾渐渐散去,露出走廊满目疮痍的真相:弹孔密布的墙壁、被砍刀劈开的躯体、淌成小溪的血流。
还剩最后一个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