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来啊。
看谁先死。
他绕了几条胡同,確认没人跟踪,才回到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推开门,晓晓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就著煤油灯的光看书。看见他回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哥哥,你回来了。”
“嗯。”苏澈把帆布包放在墙角,脱下外套,“怎么还没睡?”
“睡不著。”晓晓合上书,“做了个噩梦。”
苏澈走到炕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梦到什么了?”
“梦到……好多人追我。”晓晓的声音很小,“我跑啊跑,怎么也跑不掉。”
苏澈的手顿了顿。
“不怕。”他轻声说,“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
晓晓用力点头,但眼睛里还有一丝未散的恐惧。
苏澈看著她,心里那股杀意,又翻涌起来。
那些畜生。
他们把晓晓害成这样。
让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这笔债,必须用血来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晓晓,”苏澈说,“再过几天,哥哥就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真的吗?”晓晓的眼睛亮了。
“真的。”苏澈认真地说,“哥哥答应你。”
晓晓笑了,笑容很乾净,很纯粹。
苏澈也笑了,但笑容里,藏著冰冷的杀机。
离开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清理掉那些,该清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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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四合院。
何大清坐在自家屋里,面前摆著一个小香炉,里面插著三炷香。香菸裊裊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他在等。
等王彪的消息。
柱子明天就要下葬了。
“新娘”必须到位。
否则,他儿子黄泉路上,太孤单了。
香烧到一半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