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罕见戴上面纱。
“哥。”江南知走过去,“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
江南意将面纱摘下,疲惫道:“今日诊治的病人有很多,药馆的人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不知怎的,前些日的病人越增越多,皆是相同的病例,一一查不出任何来源。不止他们那一个地方,基本所有药馆都是同样的症状与现状。
“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桥彼岸起身。
其余人应了声。
楼上。
借着窗外的月光,外面是飘落的雪花,枫铃坐在窗边。
千山出现在屋内,自来熟坐在他对面。
“和他见上面了?”千山给自己倒了杯茶。
枫铃淡淡“嗯”了一声。
视线一直看向窗外。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随便。”
千山笑了一下:“那我就先说好消息了。莫折回去后过得很好,安梁的人们为了欢迎他回来特地准备了惊喜,我当时也在,看着他玩得很开心。”
枫铃眼神微不可察有了一丝波动。
“那坏消息呢。”
千山低头沉言一阵后才说:“这个坏消息…”
“还记得你们解决的岁阳城魔物事件吗。岁灵神解决了根本,可还是有余害的残渣泄露了。”
“被感染的魔物爆炸后体内的残渣融入了黑雾里,被救出来的百姓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我也是昨日才查出来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变成失去理智的魔物,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可能。”
“至于如何医治……或许可以和江南意聊一聊。毕竟他可是神农最得意的徒弟。”
人间百草,医者圣人心。
枫铃清冷的目光移向他,嘴唇动了动,缓缓道:“注定的事改不了,那只是在拖延时间。”
“总比不做什么好吧,也许没你说的那么残酷。”千山有些不满。
枫铃依旧平静无澜,说的却是:“我说的注定不是指这个。”
“什么?”千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枫铃只是闭了闭眼,似乎并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我会和江南意聊聊。”枫铃道,“能拖一点是一点。”
千山蹙眉看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临走前丢下了一句:
“你这人每次说话都很奇怪。”
就像是知道很多事一样。
而枫铃,一人静坐了一夜。
他的身侧,飘零的雪花似若凋零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