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玩的。
其余三人已经麻了,魂似乎还没回体。
……
晚上。
秀安让膳房做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同时,她也得知了不少动向。
比如两人在房梁上横越结果把人家的屋顶踩穿了,放烟花结果把人家鸡圈炸了,在主城楼高处一跃而下差点吓死一位路过的老奶奶…………
当然,全是春陶想的馊主意。
想到这,秀安扶额叹了口气。
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推门。
屋内的两人坐在地上,桌上的公文散落一地。
秀安嘴角抽了抽,这是她今早刚整理好的,现在全乱了。
秀安深呼了口气,努力保持一个完美的微笑。
“小陶,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莫折拿着其中一张公文,仔细看了看。
“我看看。”春陶接过,念了出来,“医药馆今日病人之数大剧增加,迟迟查不出病因。据几日观察,病人血液附有传染…………”
“我也不知道。”春陶挠挠头。
“你当然不知道了。”秀安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春陶一个激灵。
僵硬地转过头,秀安正笑容危险的看向她。
“哈哈……”春陶挤出个笑。
“母亲。”莫折叫了一声。
秀安转头笑容慈爱的看向他。
春陶:“?”
“走吧,该吃晚饭了。”秀安推着莫折往外走,头也不回道,“至于小陶,我想等我回来时地上应该不会出现纸张,对吧。”
春陶喉咙一噎,扫了一眼一地的狼藉,独留她一人无力瘫坐地上,心中苦笑。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这里了…
茶屋。
枫铃抬脚踏过门槛,解下绒袍,垂眸掩去情绪,脸色疲惫的上楼。
想打声招呼的众人,见此便不再出声,等人完全上去后才开始交谈。
“这脸色不对吧。”鸢华道,“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有吗?”江南知托着下巴思考,“我倒觉得他没有变,只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桥彼岸闻言,淡淡开口:“几月的路程,或许只是疲倦需要休息呢。”
“好像也有道理。”鸢华想想也对。
这时,江南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