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当铺。
汤师爷对自己也十分客气。
说自己石场管事已经定下来了,让自己先上山,他和吴六手还有事交代,隨后就到。
有了这层虎皮,白天也能练武,见著了宝贝气机可以光明正大的据为己有。
比偷偷摸摸打黑枪的日子,自在得多。
刚上到半山腰,秦河便看到几伙人面色不善,围著官府几道黑红相间的身影。
叶孤鸿立在尸堆灰烬旁,单手扣著刀柄。
左边那个方脸大汉,是黑风武馆的馆主赫震云。
右侧穿著坎肩,露出一对精钢铁护腕的是铁拳门的掌门马三拳。
他身后的一眾门徒个个指关节突起。
显然都是打硬木桩熬出来的真力。
赫震云踢开脚边一块骨头碎渣。
“叶捕头,你说要认尸?一堆黑炭你让我们拿什么认!”
铁拳门的马三拳冷笑著帮腔。
“叶大人,人死在磐石县的山头上,凶手到底在哪?能不能给个准话?”
两家的门徒更是哄闹开来,官差们不得不微微后撤。
叶孤鸿原本低著的眼,猛地抬起。
“哼!”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朝四周犁了过去,直接將赫震云与马三拳震得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站定身位。
眾人瞬间没了声。
“要是不想认,那就带人滚远点,別在这里挡著道,石工要上工,案子我会查,有了音信自然会通知你们。”
叶孤鸿收了气力,直接越过两人,领著衙役直直朝著山下走去。
一行人正好跟上山的秦河碰了个正脸。
秦河目不斜视。
叶孤鸿的眼神一沉,鉤在了秦河的脸上。
昨晚半夜回家。
身上有血腥气。
杀人的是铁珠,这小子又在铁匠铺帮工。
难不成跟这小子有关。
这种荒唐的念头在叶孤鸿脑中盘旋了一下。
上周摸了他的根骨,也就刚入沉坠,勉强算个武人。
短短时间绝对生不出那种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