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压了上来。
双臂撑在苏御两侧,膝盖卡进他的腿间。
滚烫的体温从上方盖下来,密不透风。
苏御的瞳孔缩紧。
肖野低头看他。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那就别控制。”
顿了一拍。
“发抖我接着。反胃我也接着。”
苏御停止了呼吸。
上方的热度维持了三秒。
然后肖野低下头,嘴唇落在苏御的额头上。
很轻。
紧接着,肖野撑起身体,翻到床的另一侧。
背对苏御,躺好。
没有再靠近一寸。
被子的褶皱在两人之间隆起一道分界线。
肖野的后背宽阔、安静,呼吸平稳得像已经睡着了。
但苏御知道他没有。
因为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指尖微微蜷着,搁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不抓、不碰。
就在那里。
苏御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久到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挪了位置。
他抬起自己的手。
指骨穿过黑暗,准确地落在肖野的指尖上。
没有握紧。
只是碰着。
前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在枕头里的呼气。
苏御没松开。
闭上眼。
纸上的褶皱
十月的风裹着桂花的尾调从阳台灌进来。
苏御推开公寓大门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高浓度肾上腺素的余韵里。
下午的法务会议连轴开了四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