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有分寸,点到为止达到目的便作罢,末了拔高了嗓门说:“阿笙,今日也就是你拦我,我给你面子,不然非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在两人五步开外的虞笙:“……”
江灼带着虞笙,可谓风光地离开了。
然虞笙开心不起来。
江灼看不下去她这忧心忡忡的模样。
“阿笙,会有办法的。”
“不如我们去戏楼听戏?或者……这时候北山上的枫叶应该很漂亮,我们去赏枫叶?”
虞笙一连摇头。
“母亲她们还在等我的消息,吃了闭门羹,得回去重新想办……”
“虞姑娘,江姑娘。”一个男子停在她们面前。
虞笙抬头一看,诧异道:“沈公子?”
沈景连温润一笑,举止有礼有节:“我有话想单独跟虞姑娘说,可否请江姑娘回避一二?”
江灼十分警惕:“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沈景连脸上笑容一滞。
他为人谦和圆融,鲜有这种表情。
见状虞笙道:“沈公子应该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我过会儿也得马上回府了,江姐姐,我们改日再见。”
一听这话,江灼更不能走了。
“阿笙,你一个人回府我不放心,我离远些,你们有什么事快说,然后我跟你一起去虞府,帮你跟虞夫人解释这事。”
虞笙颔首,见她退远,才回眸问沈景连:“沈公子,是为我父亲的事吗?”
“不全是。”
“近日虞伯伯的事我听说了些,也知道你……我是想说,如果……”
沈景连望着虞笙的眼睛,难得失了从容的风度。
他顿住,所幸展开一笑,温和而坚定地说,
“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得不得罪钟尚书,我不介意。”
虞笙神色一滞,方领悟他的意思,沈景连又道:
“姑娘别急着答复。”
“你无需有任何压力,我此番不是冲动之举。其实我中意你许久了,但直到去年才考取了不错的功名。今年你刚及笄,又出了这样的事。”
“沈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我与你哥哥交好,你大抵知道我的为人。家里的情况……没有恶毒婆婆,没有难缠的妯娌,我也不会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