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狯岳都这么说啦。
连灶门炭治郎都站在了狯岳那一边,被狯岳拜托(命令)后,从后面固定住又想往狯岳身上挂的我妻善逸:
“善逸,不要让狯岳先生感到困扰啊。”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放开我,没有师兄保护的话,我会死的,我才更感到困扰!”
啥玩意,这家伙还是不是剑士?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人很害怕很寂寞吧。”灶门炭治郎深呼吸,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妻善逸说,“但是,不想被狯岳先生讨厌的话,就不能妨碍他工作哦。”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愣了愣,没有再挣扎,眼睁睁看着狯岳独自一人走进藤袭山。
大片鎹鸦也跟着飞了进去,辅助侦查,预防出现意外情况。
“……炭治郎,”我妻善逸喃喃道,“师兄没有讨厌我吧?”
灶门炭治郎:→_→。
灶门炭治郎:“我觉得还没有到非常讨厌的地步。”
但嫌弃和不耐烦是有的,尤其在我妻善逸扯着嗓子嚎的时候,闻起来像是看见害虫一样呢。
我妻善逸继续:“我不想被师兄讨厌。”
灶门炭治郎接口道:“那也得等拿到自己的日轮刀,可以帮上狯岳先生的忙才行。”
“可是,可是,我和师兄不一样,我很弱。我帮不到他。”
“你不是通过了最终选拔吗?”
“不,我不是靠自己通过的选拔,是有人救了我。”
“谁?怎么救的?”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
“……”
这家伙,身上衣服明明很干净,应该是个强者才对啊?
真有人这么好心,一救就是七天?
搞不懂。
“反正,反正你能来参加最终选拔,代表你的培育师桑岛先生已经认可了你的实力,对吧。”
“不是哦,爷爷只是觉得,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教我了。”
“……”
“所以不顾我只会一个剑型,非要把我赶下山,要我来参加最终选拔……啊啊啊,我本以为我会死在选拔里,就算侥幸过了选拔也一定会死在任务里!我一定会被鬼吃掉的!”
“……”
“……”
这话听起来,竟然带了点怨气,令灶门炭治郎好奇地问:
“善逸,你为什么要当剑士?”
“因为我被女人欺骗欠下巨债!替我还钱的爷爷就是桑岛先生!”
“……原来如此。”
既然和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就没有和鬼拼命的动力,会觉得鬼很可怕、没有战意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狯岳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