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黎泽大大咧咧坐在床榻上,只是周身香风环绕,那场景……确实是让樊晨和樊瑶目瞪口呆。
黎泽周围环绕着四女,装扮都和程玉洁大抵相同,无非就是旗袍的颜色有些差异,但问题在于,这四位的身份,确实有些超乎她们俩的想象。
胡婉莹的体格,哪怕跪坐在床上,也是极为显眼,此刻她就跪坐在黎泽身后,充当着靠垫。
黎泽的后脑就枕在她那对规模颇为壮观的乳峰之中,好不惬意。
而程玉洁坐在他右腿上,崔诗诗坐在另一侧,左拥右抱,风流倜傥。
尤其是那身旗袍只到大腿根,两人往黎泽腿上那么一坐,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樊晨还注意到,黎泽的左手就摆在崔诗诗两腿中间,还能看到手指上的水迹。
看崔诗诗一脸潮红,面上带着些嗔怪,眼神却透着迷离,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
而还有一名女子,穿着黑色旗袍,面带黑纱,跪在床边,伸出香舌舔弄着黎泽裸露在外的狰狞巨龙。
只是看背影,樊晨认出了那是迟夜,却怎么也没办法将面前这般放荡的浪女,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曾经和她针锋相对的迟夜仙子联系在一起。
程玉洁语笑嫣然,轻抚着黎泽的面庞:“好了泽儿~有客人到了,我先去待客~”
黎泽侧首,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程玉洁脸上依旧带笑,缓步走到了呆若木鸡的两女面前,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
樊晨显然是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到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就像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但樊瑶的表情就令人有些玩味了,程玉洁注意到了些许她下意识的动作,例如贝齿轻咬唇瓣,身体有些紧绷。
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跪在黎泽身下的迟夜,在舔弄着那耀武扬威的巨龙。
确切的来说,樊瑶的目光不是在看迟夜,而是在看……
呵呵……有意思……
说到底,樊瑶是灵兽化形,对交配这种事,要比樊晨要更司空见惯一些。
而灵兽原本的发情期是固定的,樊瑶与樊晨修行化形之后,发情期就会和人族一样。
如果是走清修路线,说好听点,叫可以自由控制,常年清心寡欲,一心修行,确实是不会有什么异常。
可常年清修,本就是压制本性,一旦被压制了多年的欲望遭到重新唤醒……
那便如同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看来,樊瑶是后者,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并不排斥。
眼波流转,程玉洁便已然有了对策,她笑着道:“如何,看到这般场景,有什么感想?”
樊瑶勉强将目光从那根巨龙上挪开,但时不时还是用眼角偷瞥两眼,樊晨喉咙滚了滚,人还有些茫然:“你……你们……泽儿他……是……是什么时候……”
“呵呵~迟夜突破人仙境,你就没联想到什么?”
樊晨显然还有些没处理完这场景中所蕴含的信息,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当时还以为她当时真是自己突破……后来你和我说有关御仙决的时候,我才想起有这个可能,但……”
后面的话她不说程玉洁也明白,但她没想到迟夜在黎泽跟前竟然是这般浪荡模样。
“她更浪荡的模样,你可还未曾见过呢,不过,泽儿喜欢,她也心甘情愿~”
“心……心甘情愿!?”
樊晨在黎泽和迟夜身上来回扫视,那表情中的诧异不言而喻。
这也能叫心甘情愿!?
程玉洁弯起嘴角,来到樊晨身后,双手轻轻揉捏着她的香肩,凑在她耳畔说道:“那是你不知道……极乐之巅是什么滋味……身为仙奴……只要尝过一次,便终生难忘,又如何不心甘情愿,只为那片刻的欢愉~”
樊晨侧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程玉洁:“你……修行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以证大道吗?”
“大道?何为大道?”
“大道自然是本源所在,道心不染尘埃,道途畅通无阻。”
“那……阴阳相合,算不算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