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从这股酥麻灼痛中缓过神来,岚兽君便提着她的脖子,大步流星地走向溶洞深处一处被禁制笼罩的空间。
那是名为“兽栏”的炼狱。
穿过阴冷的石门,扑面而来的腥臭气味浓烈了十倍不止。
陈凡月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绝望地看着两旁铁笼里豢养的怪物:背生倒刺的毒蝎在沙沙作响,巨大的蝮蛇盘踞在梁柱上吐着信子,还有一些长满了吸盘和触手、根本看不出品类的黏糊生物在水槽里蠕动。
无数双贪婪、暴虐且充满了兽性的眼睛,在黑暗中齐刷刷地盯上了这具被拎进来的、白皙而丰满的鲜活肉体。
“这可都是本座的珍藏啊!你此生有幸得见,也算是福缘了。”
岚兽君极其得意地张开双臂,粗犷的面容在兽栏昏暗的灵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随手一抓,灵力便如重山般压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后颈上,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脚边,逼着她抬起头,直视那些在铁栏后疯狂挣扎、流涎、散发着原始兽性的怪物。
可他并不知道,这一眼,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在马良的抽魂术下,陈凡月的神魂已经变得残破而顺从。
可当那些毒蝎的尾钩划过铁条、当长满触手的妖兽发出黏糊的吸吮声时,一段被深埋在识海最底层的、名为“十里海底”的地狱记忆,如疯长的海藻般瞬间将她吞噬。
那是在被囚禁为兽群母床的二十年里,在不见天日的深海巢穴,她被成百上千头面目狰狞的海猴子淹没。
那些带着倒刺的、腥臭的肉棍,排着队刺穿她的每一处窍穴,将那些黏稠如浆糊的精液,一腔又一腔地灌进她的子宫、肠道,甚至是肺腑。
陈凡月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尖锐,脸部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变形。
她的瞳孔由于神魂到达极限而剧烈放大,眼前的兽栏渐渐虚化,重叠成了海猴子那充满粘液的巢穴。
“咦?”岚兽君察觉到了脚下女体的异样,那股催情的异香竟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某种带有刺鼻惊恐意味的苦味。
还没等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该温顺如羊的陈凡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尖叫起来。
虽然嗓子哑了,但那破碎的喉音在洞穴里显得格外凄厉。
哪怕最重要的,具备反抗性的神魂被马良抽走,这具肉体在面对曾经毁灭性的创伤记忆时,竟爆发出了超越本能的反抗力。
她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得如同痴傻,却拼了命地扭动着那具肥硕的娇躯,试图摆脱那只按在她颈后的手。
“放肆!”
岚兽君不快地冷哼一声,觉得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
他抬起穿着粗布布鞋的大脚,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踏在陈凡月的背脊上,试图用蛮力将这头不安分的“牲畜”重新踩回土里。
可下一刻,陈凡月的身体里竟涌现出一股诡异的怪力。
那是潜藏在结丹期肉身深处的本源力量,在绝望中被强行点燃。
即便没有灵气支撑,单纯的肉身爆发,也让岚兽君感到脚下一震,竟有些吃力地向后晃了晃。
“什么?!”
在岚兽君的一声惊呼中,陈凡月竟奇迹般地挣脱了压制。
她发疯似的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狂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岩石上剧烈颠簸,乳汁飞溅。
她一直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喉咙里发出野兽遇到天敌时才有的、绝望而疯狂的嘶吼。
“妈的,贱畜,给脸不要脸!”
岚兽君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角青筋暴跳。
在徒弟面前被一头自己口中的“牲畜”挣脱,对他这种自诩精通驯兽之道的结丹修士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