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笑眯眯地说:“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要给我自己看命运。”
细木疑惑:“那是给谁看?你身边的朋友吗?得另外付钱。”
秦笑川指了指细木,沉声说:“给你看。”
细木愣住了。
薰子说:“喂!平原先生,你是来找事的吗?我告诉你,你来错地方了。”
秦笑川说:“刚才,我只说北山在建核能基地。但是,你母亲却说是核武器。请问,你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细木说:“是神明告诉我的。”
“神明一大堆,到底是哪个神明?”
“你只是区区凡人,你无权知道。”
“那我们就谈点凡人的事情。请你用凡人的身份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北山在建核武器基地?”
“我说了,是神明……”
“我也说了!”秦笑川提高声音,“别用神明当幌子,给我用凡人的身份讲话!”
细木轻笑一声:“年轻人,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秦笑川挑眉:“愿闻其详。”
“这是黑市。”
“怎么了?”
“你要是来找事的话,我劝你收敛一些。否则,你会有血光之灾。”
“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
“我要是非要体验血光之灾呢?”秦笑川挑眉,“你有没有算过自己的命运?”
细木轻哼一声:“那我只能成全你。”
秦笑川淡淡一笑:“那我可是害怕了。我不是来找事的,是来问事的。”
“问什么?”
“谁把核武器的消息告诉你的?”
“很多人都知道,不用有人特意告诉我。”
“一个卷毛,穿着黑色衬衣的人曾经找你咨询过,他……”
“你如果打听客人的信息,抱歉,我无可奉告。”
“说吧,多少钱?”
细木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秦笑川说:“一千米金。”
细木再次摇头:“我说了,无可奉告。”
秦笑川继续说:“一万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