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两个暗卫去了沈庆住的后院主屋。
主屋里陈设简陋,看得出是个急功近利不讲排场的人。
盛玉华目标明确,直奔书案后面的墙壁。
她敲了敲墙面,在左侧找到了一处声音发空的位置,伸手按下墙砖上方的一个暗扣。
咔哒一声,一扇半人高的暗门弹了开来。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到两丈见方的密室,三面墙壁上钉满了搁架,堆着各种卷宗信件。
盛玉华举着灯走进去,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搁架。
最里面一层放着一个紫檀木匣子,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但锁扣是新的,说明最近还打开过。
她取下匣子撬开铜锁,掀开盖子。
匣子里装着十几封信件,上面一封用火漆封口,漆面上压着一个半圆形的印鉴。
盛玉华把那封信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火漆上的印鉴只有半枚,是一只凤鸟的尾羽部分,雕工极其精细。
这种规制的印鉴,不是民间工匠能刻出来的。
盛玉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把这封信单独收好没有拆开,将匣子里剩余的信件也一并装入布包。
将密室其余搁架上的卷宗全部搜刮干净,交给暗卫搬出去。
做完这些她才回到聚义厅。
季明寒已经安排暗卫将沈庆和他那些心腹全部捆缚收押,火药库也派了人严密看守。
盛玉华走到他身边,把那封带半枚凤鸟印鉴的信递了过去。
季明寒接过来看了一眼火漆,目光沉了下来。
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将信收入了怀中。
“回去再说。”他低声开口。
盛玉华点头。
两人出了黑风寨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队伍押着俘虏走山路返程,速度比来时慢了不少。
季明寒让暗卫走前面,自己和盛玉华落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山间清晨的空气湿润而凉爽,林间鸟鸣渐起。
盛玉华走了一夜没怎么歇,这会儿脚步开始发沉了。
季明寒察觉到她步子变慢,二话没说蹲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