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他的声音发虚,“这些东西是我爹的命根子,我做不了主。”
盛玉华笑了笑,收回手:“那就算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
“等一下!”李锦州急了,“能不能……能不能少一点?我给三十万两银子行不行?五十万两!我加五十万两!”
盛玉华头也不回。
“你觉得命跟银子哪个重要?”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李锦州张了张嘴。
季明寒在旁边冷冷地开了口:“拖出去。”
暗卫立刻上前架住李锦州的胳膊。
“去哪?去哪?”李锦州吓得魂飞魄散。
“西湖。”季明寒吐出两个字,“听说那里的鱼最近缺饲料。”
“别!我签!我全签!”李锦州整个人都软了,双腿使不上劲,全靠暗卫架着才没趴下去。
盛玉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说话算数?”
“算数!绝对算数!”李锦州拼命点头,“只要夫人能治好我的病,别说那些死物,就是让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盛玉华走回来重新坐下。
暗卫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小桌案、笔墨和纸契。
盛玉华亲自提笔,行云流水地在契书上写下了条款,写得极为详尽,每一项财产的名目和数量都列得清清楚楚。
末尾还加了一条:若违约,李锦州自愿以全部身家性命为赔。
李锦州看着那张契书,手抖得握不住笔。
“按手印就行。”盛玉华贴心地省去了他签字的步骤。
她从旁边拿起一盒红色印泥推到李锦州面前。
李锦州闭了闭眼,一咬牙把大拇指摁进了印泥,然后重重按在了契书末尾。
红彤彤的拇指印清晰得很。
盛玉华满意地把契书吹干收好。
“明天天一亮,你带我们去李府取账册和路引。”她站起来,“今晚你就在院子里待着吧,别想跑,我的人会盯着你。”
“还有,”她走了两步又回头,“你那病,需要连服三个月的药才能见效,期间不许碰女人。”
李锦州忍不住问:“当真能治好?”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盛玉华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