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官面还是私面,陈阳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毕竟这里是地方,是将交情的。
但陈阳忽然搞了破产这一手,实在是神来之笔。
货站的工程可是阳县最大的工程,一旦建起来,那可是服务一方,带动一方的大杀器。
一旦破产了,不仅是官面上的损失,还是所有人的损失。
光是这一点,那些官面是的人就不能坐视。磮<span>
再说,参与这个工程的当地人很多,那些官面上的人未必没有私股在内。
所以,提出破产申请后,陈阳就胜券在握了。
该头疼的是那些人了。
现在就算是陈阳要破产,那些人都要哭着喊着不能破产。
“不过,要是他们铁了心的看着工程破产呢?”
二驴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那就让他破产好了!”磮<span>
陈阳淡淡的说道。
目前工程外资占大头,还拥有优先权。
一旦闹到破产这一步,外资肯定是要优先接收资产的。
货站目前最大的资产就是地皮和建筑。
人家外资大手一挥,把这两样收入囊中,那些人鸡飞蛋打,什么也捞不到了。
打官司?
呵呵!磮<span>
这年头,哪个敢为了你得罪外资?
外资?
还不是陈阳说了算。
到时候,不过换了个公司,换了个名字。
这地和建筑还是陈阳的。
里外里,都稳赚不赔。
原来如此!磮<span>
二驴也是恍然大悟。
其他的没有听明白,但就算是破产了,陈阳也能拿回自己的投资甚至小赚一笔。
因为现在的地价已经涨了。
很快这货脸色一变,期期艾艾道:“陈总,我在工程也是有投资的,若是项目破产了,我岂不是也完犊子了?”
林东城的两千万大部分来自药材街,二驴也有几十万的棺材本。
哈哈!
听到二驴如此可爱,陈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磮<span>
林东城也有些莞尔。
先不说这个项目会不会破产,就算破产了,以他们跟陈阳的关系,还要担心投资要不回来?
别人陈阳可能不必理会,但药材街老乡的钱肯定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