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惊澜便己起身。 右肩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好。骨裂处愈合情况良好,虽仍不能用力,但日常活动己无大碍,疼痛也转为隐约的钝感,只要注意姿势,并不影响仪态。 青鸢小心地为她换上那套从大烨带来的、华贵庄重的婚服。 大红色的织金锦缎,绣着展翅欲飞的鸾凤与祥云,广袖层叠,腰封紧束,衬得她原本纤细的身形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端严。 “公主,可还撑得住?”青鸢低声问,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肩上。 “无妨。”沈惊澜微微活动了一下右臂,感受着布料下轻薄支撑带来的稳定感,“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她看向镜中。镜中人红妆盛服,气度沉凝,唯有面色在厚重脂粉下仍透出些许苍白,那是长途劳顿与旧伤未愈留下的痕迹,却也让她更符合“远嫁异国、历经艰险”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