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直接打断:“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别把我扯进……”
余庆总算回过神来:“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你总提停林哥做什么?”
蒋幸河:“你这么玩,不就是为了报复他?”
余庆:“当然不是。”
蒋幸河不信:“好啊,那你跟他解除婚约,我就答应你。”
余庆不说话了。
半晌,她问:“不解除就不能答应吗?”
蒋幸河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不当三儿。”
说完,挣脱她的束缚,直接从她身侧挤了过去。
余庆拦不住,急了:“蒋幸河!本来就是不正当关系,是三儿还是四五六七八有那么重要吗?!”
一句话嚷的,整个餐厅都看过来了。
蒋幸河停步,侧目睨她。
余庆立刻改口:“关系虽然不正当,但工作是正当的……有合同呢,正经合同。”
蒋幸河神色冷肃,头也不回地离开。
余庆有点恼火,但几个深呼吸后,又冷静了。
没事,眼下的情况,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掏出手机,点开钱元元的头像:元元姐,他拒绝了怎么办。
她这几天没少咨询钱元元,只是说的时候掐头去尾,隐瞒了重要信息。
现在钱元元只知道她想包个人,但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被蒋幸河拒绝了,当然要第一时间寻求经验丰富者的帮助。
钱元元也爽快:明晚你来找我,我告诉你怎么办。
余庆欣然同意。
接下来一整天,蒋幸河都没有动静。
余庆听钱元元的,没有去找他,等到约定时间一到,就去找钱元元了。
钱元元带她吃了一顿大餐,又请她去按摩。
余庆心里有事儿,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终于在钱元元提出再次转场时,忍不住开口:“元元姐……”
“急什么,”钱元元斜了她一眼,“这就带你去。”
余庆:“去哪?”
半小时后,两人来了某个会员制私人会所的vip包房。
余庆盯着面前五六个统一制服、不同风格的男生看了半天,默默将头转向钱元元。
钱元元神秘一笑:“我的办法就是,知己知彼,战无不胜。”
余庆比较老实:“听不懂。”
钱元元怜爱地摸摸她的头:“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个和他类型相似的,深入地聊聊人生和原生家庭,精准聊出这类人的薄弱点,再从薄弱点入手,步步为营,大获成功。”
余庆大约明白了,但觉得这招不适合她。
蒋幸河都未必有她了解蒋幸河的人生和原生家庭,她找个赝品能聊出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