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两支装有“原初诱导剂”的石英玻璃试管紧紧地压在自己丰满的D杯双乳之间,哪怕残破的浅蓝色真丝衬衫被台阶上的血污彻底染透,她也不敢让试管产生一丝一毫的磕碰。
她很清楚,这是她在前面那个绝美怪物眼中唯一的价值。如果试管碎了,她也会被瞬间撕碎。
“啊……救命……别杀我……”
越靠近车库的入口,上方传来的惨叫声就越发凄厉、刺耳。
当萧清瑶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走出楼梯间的阴影,真正站在这个面积超过两千平米的地下车库边缘时。
一副极其标准、毫无底线的末世屠宰场画卷,在惨白的应急日光灯下,毫无保留地铺展在她的猩红双眸中。
原本用来堵住防盗铁门的几十袋大米和沙土,已经在高爆炸药的冲击波下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粉尘。
防盗门被炸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倒在几米开外。
超过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掠夺者,正端着95式自动步枪、霰弹枪,甚至是自制的砍刀和铁管,在车库内进行着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清剿。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十具幸存者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车库地面的排水坡度,流向低洼处的下水道格栅。
几个暴徒正将几个年轻的女性幸存者从车底拖出来,伴随着女人们绝望的哭喊和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而在车库的另一侧,几辆架设着重机枪的改装皮卡车正停在那里,车灯大开,将整个屠杀现场照得惨白一片。
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肠道破裂的屎尿味,以及人类在极度绝望时散发出的酸臭荷尔蒙,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毒气,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萧清瑶静静地站在楼梯口。
她的犁鼻器在瞬间解析了这片空间内的所有化学信息。
没有高阶变异体。没有高纯度能量源。全都是散发着低劣淀粉味和劣质脂肪味的普通碳基生物。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闪过任何一丝“愤怒”、“怜悯”或是“路见不平”的人类情绪。
在2阶晶核那绝对冰冷、直线型的逻辑运算中,眼前这些人类同类相残的画面,就像是两群低等蚂蚁在争夺一块腐烂的肉。
她不喜欢无意义的杀戮。
杀光这些掠夺者,对她的基因进化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消耗她刚刚稳固的能量储备。
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车库左侧一条通往上层出口的车辆坡道。
她的计算得出了最优解:无视这群虫子,带着那个拿着发光管子的雌性,从坡道离开。
萧清瑶迈出了脚步。
她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因为顶级掠食者从不向猎物低头。
她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沾着几抹干涸的黑血,步伐轻盈地走入了这片血肉横飞的车库边缘。
跟在她身后的林舒雅,刚刚爬完最后一级台阶。
当她看到眼前地狱般的场景时,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差点将酸水吐出来。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跌跌撞撞地跟在萧清瑶身后大约三米的位置,试图将自己隐藏在怪物的阴影里。
然而,意外总是在最微小的角落里爆发。
就在林舒雅经过楼梯口旁边一辆侧翻的白色面包车残骸时。
在面包车的阴影里,一具原本“死”在地上的躯体,突然动了。
那是一个穿着迷彩背心、满脸横肉的掠夺者。
他的腹部被幸存者临死前的猎枪打出了一个血洞,肠子流出了一半,原本已经处于失血性休克的边缘。
但在末世,濒死之人的疯狂往往比丧尸更可怕。
当他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穿着破烂黑丝、虽然沾满血污但依然丰满诱人的女性双腿时。
他那因失血而极度缺氧的大脑,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扭曲的、回光返照般的暴虐本能。
“留下……给我留下……”
掠夺者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猛地向前一扑,那只沾满自己鲜血和泥土的粗糙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林舒雅右脚的脚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