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厄苦笑:“先不说这东西是天价,现在想买也未必找得到地方,另外它治標不治本,疗效还是有限的。”
黑纹的事,释厄是非常熟悉了,知道这药能到什么程度。
不得不承认,翠微膏虽然不能根治黑纹,但已经堪称神之一手,比释厄自己祖传的方子还要略胜一筹。
看著朱雨桑有些失望的眼神,释厄连忙说:“雨桑,等会儿还得麻烦你把剩下的药涂一涂。”
朱雨桑这才回过神来:“啊?!好的好的,不过现在我们先观察一下?”
释厄点头:“嗯再看看有什么不良反应没。”
静静地观察了大约半小时,释厄一直在用心感受身体的反应,最后发现药膏的效力止步於肌理,並无不適。
“雨桑,没有什么不適,可以继续抹药了。”释厄轻声说道。
“啊,好,马上。”朱雨桑立即拿起药瓶,继续往释厄背上涂抹起来。
等到全部药膏涂完,朱雨桑鼻尖上都是微微的细汗。
释厄却是舒服不少,穿上衣服一脸的放鬆,他確实很久没有这样舒坦过了。
特別是最近黑纹的折磨日渐严厉,不少夜晚都是煎熬过来的。
释厄看著朱雨桑和赵烈说:“谢谢你们,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一早破阵去!”
赵烈哈哈一笑:“好!明早破阵!寻宝我是最喜欢了!!”
朱雨桑笑著点头:“那我也去睡了。”
一夜万籟静,江风好入眠。
第二天早上十点释厄才悠悠醒来,是这段时日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穿好衣服后出了臥室,释厄这发现三人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等著自己了。
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朱雨桑看著释厄说:“你的精神气色確实是好了不少!”
释厄点头道:“这確实是最近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那药膏还够用两次。
赵烈凑过来说道:“那我们今天就准备去破阵了!?”
释厄点点头精神一振:“破!今天就去把这阵给破了!”
顾雪如端过来一杯豆浆和一盘子老面馒头:“这是老街做了十几年的馒头,试试!”
释厄连忙道谢接过。
这时,赵烈拿起一张石器口的地图贴到小桌板上。
朱雨桑则拿起一根筷子讲解起来。
“按照赵池印宝图的说明,这座大阵有四个阵眼,禁制的力量都是源自於此,四个阵眼破掉后禁制自然消失。”
接著朱雨桑指著这张地图中央的宝源寺说道:“四阵眼是以宝源寺为中心,分布在宝源寺的四方,分別是宝源寺左侧的青龙位,右侧的白虎位,背后的玄武位和前方的朱雀位。”
赵烈是最不关心文字的那个人,所以没怎么深入研究,开口问道:“那这阵眼怎么破法?”
释厄喝了一口豆浆將嘴里的馒头吞了下去,拍了赵烈肩膀一下:“叫你不认真看图!四阵眼的核心都是一块石板,只要將石板取出,阵就破了!”
“那这石板好找吗?”顾雪如问。
释厄指著地图说道:“赵池印说得很清楚,朱雀位,庙前江心处,江底;玄武位,后街七十二步处,水池內。青龙位,左侧山崖蝙蝠洞尽头;白虎位,右侧山上老林一棵树中。”
顾雪如自小在石器口长大,对释厄所说的地方了如指掌,刚一听完便说道:“四个地方,最容易的就是那白虎位,老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