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技能化了几项乐器之外,他突然想到试一试运动类的技能,游泳、篮球都成功了,而且他前世还是踢过足球的,结果也算,虽然只局限於懂得规则会踢罢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提肛运动没能成功。
从录音室走出来,虽然已经快6点了,但是五月的中海天色依旧很亮,而现在的感觉还不太饿。
正好,不急。
先出去找个高手,到了地儿正好吃饭,在微信上问了问,“大爷,吃饭了吗?”
很快收到回覆:“没”。
“我有点事请您帮忙,顺便去蹭个饭,嘿嘿,您在哪呢?”
“店里”
“一会儿就到。”
半小时后,许谨言下了公交车,来到一家临街的店面,上面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许韵阁”。
“许韵阁”是一家经营民族乐器的店铺,吹管类,弹拨类,打击类,拉弦类,应有尽有。主营的还是拉弦类乐器,他大爷的二胡水平放在系统上最起码也得是个专精大成。
走进店铺,满室丝竹雅器扑面而来,一个年轻人正躺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目光瞥见来人是他,又回到手机上去了。
许谨言笑嘻嘻地问道:“哥,我大爷人呢?”
许谦的头偏了偏:“楼上陪他情人呢。”
“咳咳……”许谨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迈步朝楼上走去。
所谓的情人,並不是他大爷出了道德方面的问题,而是他將他的二胡视若珍宝,每天必定精心呵护。总是被他大娘说:“你快跟你的二胡过去吧。”
许谨言来到楼上,果然看到他大爷在拿棉布细细地擦拭著琴皮,那一丝不苟缓慢轻柔的动作真的是充满了虔诚,仿佛对待的是一件稀世艺术品。
等到收工之后,许谨言才笑嘻嘻地告状:“大爷,刚我哥说你陪情人呢。”
“他懂个屁,千年琵琶万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
“这二胡啊,三分在材质,三分在演奏,四分在保养。只有经过驯化后的琴皮,才能奏出超越材料的生命的迴响,才能达到人琴合一的境界。”
许谨言连忙点头,说道:“是是,他屁都不懂,大爷,我今天来是找您帮忙来了。”
“讲。”
“……我这不是入围了那个歌唱比赛的半决赛嘛,主办方要求参赛作品必须是原创曲目,我编曲完之后,发现有一段旋律只有您才能演奏出来,您看要不要老將出马,陪你大侄子上次舞台?”
说著將曲谱递到了大爷手中,说道:“这一段30秒的间奏完全由您个人独奏,这可是整首歌的灵魂所在啊,就全看大爷您的了。”
大爷接过谱子低头看去,手上一顿比划,皱起眉头,又拿起他的二胡,正要尝试,许谨言拦住了他,“大爷,不用二胡,二胡的话我自己就能来啊。”
许大爷皱眉看著他,“不用二胡,那用什么?”
许谨言微笑地吐出三个字:“马头琴!”
没错,就是马头琴,他所要演唱的也就是那首號称从不打低端局,间奏一响路边的狗都有遗憾的《安和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