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鹏可耽误不起,所以帮温仇干了两枪后,立马就撤到了门口位置。阿彬先扶着陆骁上车了,嘉乐还有其他两位兄弟则陪着安鹏留了下来,等着接应这个叫温仇的青年。两分钟后,接到人,一行人上车离去,而白大褂这边也没跟着追出来。“阿彬你带小骁去处理伤口,往春城走,千万不要在本地弄,嘉乐,你去处理车,处理好后,在家门口的二十四小时超市等我,咱们得躲一躲了!”跑出去后,安鹏也同样怕官口这边行动,所以立马做出了准备撤离的安排。而这时,温仇拎着包,下车就要走了,很随意,也很淡然!安鹏见状,留了个心眼,取了一把满弹的黑星放进怀里,快步追了上去。“兄弟,聊几句,今天没你,我们几个肯定折了!”说话间,安鹏递过一根香烟紧跟着补充道:“有地方去嘛,没有的话跟我一起走吧,让我还你个人情!”温仇接过香烟,狠裹一口后摇了摇头:“我自己有地方,顺手的事,我也看不惯这帮篮子!”顺着话题安鹏问道:“你怎么混进去的?”温仇也没藏着掖着,语气轻松的解释道:“我在里面是给他们做饭的,每天都有单独出去的机会,但会有人跟着我。”安鹏不解的反问道:“枪你怎么藏的?这帮人弄得这么专业,不搜你身嘛?”温仇抽着烟,眯着眼睛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枪拆了,零件放进米缸,用的时候提前装上就得了呗!”这办法也是绝了,搞得向来鬼点子多的安鹏都是一阵无语。“哥们,一起吧,我保证你赚的不会比自己干少…………”没等安鹏后面的说完呢,温仇就立马挥手打断道:“别,我还是喜欢自己做事!碰上就是缘分,给你分享点信息。”安鹏激动的一笑,眼神迫切的看向温仇。温仇眯着眼睛,语速平缓的说道:“对方领头的人具体叫啥不清楚,但我看周围的人都叫他一哥,他是这帮人的头,他们的生意做的很大,类似这个厂房的地方应该还有不少,主要做的就是买卖器官。”“大部分人都是自愿过来的,只有小部分是被拐来的,被拐来的这些人当中,孩子居多。”“他们交易全部都用现金,我背的这个包,他们库里起码还有七八个,而这还只是两三个月的收成!”安鹏了解后,也是一阵胆寒,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玩的这么大。“呵呵,最后聊一句,你找段啸仁干嘛?据我所知,他也是干黑活的!”安鹏套了一句话,没说我们这帮人和仁哥的关系。提起段啸仁,温仇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变得十分狂热。“看样子你也是同行,没听过你一句话吗?”安鹏追问道:“什么话?”“北方地界,所有扛枪吃饭的其实就一个姓,那就是姓段!”安鹏无语,没说话。提起仁哥,温仇的话也多了起来:“这话狂不狂?但我温仇就几把不服,都说他人硬枪狠,我踏马就想跟他试试!”安鹏一阵崩溃的回道:“你找段啸仁就是为了这个?”温仇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干死段啸仁,或者死在他的枪下,至于钱……草……老子从来没在乎过,弄这个,其一是为了自己生活花销,其二就是想让这帮被干的人能花钱请段啸仁来跟我干一下!”“…………段啸仁好像都不玩了!”安鹏顺着话茬说了一句,事实也确实如此,仁哥差不多已经是在曼谷扎根了,不可能再接国内的活。“碰碰运气呗,我入行后,就这么一个愿望,要么干死段啸仁,要么死在他枪下!”温仇此刻已经有点碎嘴子了:“你肯定没见过段啸仁干活,但是我见过,操他妈的,那才叫有马力呢,对伙人不死绝,火力就不停,黑狗来了,一样干,能跟他拼一把枪,得老踏马过瘾了!”“公a部抓他用了多少警力知道嘛?”“知道他的悬赏多少钱嘛?足足有一百万呀,普通的小角色,能有二十万就到头了,可他却足足是省市级悬赏的五倍,但凡是涉及到他的案子,公a部直接接手负责。”“通缉名单稳居榜首,并且这一霸榜,就霸榜了十几年!”“出道这些年,犯案百起,可官口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够不够牛逼?”“男人,就得像段啸仁一样,什么法律,什么规则,去他妈的,就是自己怎么顺心怎么来,不服者,抬枪就杀!”温仇给安鹏得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走进死胡同得疯子。从他的言语中,不难看出,他是很欣赏仁哥的,甚至可以说是崇拜!但是……他的方式就有点精神病了!可也能理解,非常之人,办非常之事嘛!“哥们,你叫我鹏子就行,我常年在东北这一块,有过不去的坎了,可以联系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温仇点了点头,有点没完没了的说道:“别的忙我用不到你,要是有段啸仁的消息,一定通知我。”“好……”安鹏无语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奔着相反方向离去。温仇也没再说什么,顺着国道,徒步离去。………………………………另一头,铁皮房这边。发生交火后,领头人一个就立马组织人撤离了,能销毁的,全部都销毁,至于猪仔也第一时间被他安排车给转移了。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有点轻车熟路的意思。离开的车内。一哥开车拉着那个铭哥,一边往郊区开,一边拨通了林健的电话。“健哥,三号库炸了,来了两帮人,应该都是求财了,钱丢了一包,陈子,志伟,小龟都死了。”电话那边并没有责怪,而是风轻云淡的回道:“后续问题有把握处理好吗?”“肯定没问题!”“那就好,先这样,我这边见个客人,你忙吧!”说罢,电话挂断。这时,铭哥有些坐不住了,惊动的问道:“一哥,大老板是不是生气了?”“没有,咱们做这一行,难免的嘛,肯定有眼红的!”铭哥转了转眼睛后立马说道:“一哥,咱这是去哪里呀?”“去另外一个仓,我去取点东西,然后咱们一起去找老巴汇合!”说罢,车子开到一个郊区的岔路口,周围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走,下车撒个尿,等人来接咱,这个仓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一哥吹着口哨开始放水。铭哥腿肚子略微有点哆嗦,也跟着解开了裤腰带。而就在他这一边刚做出解腰带的瞬间,一哥突然一个转身冲了过来,手里握着腰带,死死勒住铭哥的脖子。“别……”铭哥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挣扎着!“草泥马,你自己露了都不知道,害老子损失了三个兄弟丢了一包钱,不干死你,我都得失眠!”几分钟后,铭哥咽气了。一哥喘了口粗气后,掏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同伴:“老巴,问问客户,我这有一个全货,五折跳楼大甩卖,急出!”交谈几句后,一哥挂断了电话,接着扛起铭哥上了车,调头,再次直奔市区。:()东北往事: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