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飞想着,只有把这些烫手的山芋变成了钱,哪怕是一分钱不赚,他们这颗脑袋才算是真正保住了。林望鹏担心的问道:“你说那个老板今天会在吧?”林望飞肯定的说道:“肯定在!昨天那是咱们来晚了!”“这次咱们去得早,肯定能碰上!”到了黑市,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林望飞和林望鹏拖着沉重的身躯和药材,一头扎进了这片喧嚣之中。只见黑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卖鸡的、卖蛋的、卖布料的、卖各种稀奇古怪玩意的,琳琅满目,充满了勃勃生机。在王翔的打理下,如今的黑市比以前更有规矩,也更繁荣了。然而,兄弟俩此刻根本无心欣赏这番景象。他们心里就像揣着一只兔子,砰砰直跳。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到收药材的人,把手里的烫手山芋脱手。林望飞着急拉住旁边一个正在摆摊卖自家编的草鞋的人,问道:“大哥!大哥!打听个事儿。”“这市场里收中草药的摊位在哪儿?我们有一批药材要卖!”那摊贩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两个风尘仆仆的汉子。又瞥了一眼他们脚下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哦,收药材的啊?喏,就往那边走,到头拐个弯就看见了,有个姓赵的老头专门收那玩意儿。”“哎,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得到了明确的指引,兄弟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道谢后,立刻拉着药材,朝着摊贩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拐过一个堆满旧家具的摊位,果然收购草药的摊位出现在眼前。林望飞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阵狂喜!没错!就是他!叫赵老根!虽然上次只是远远地跟着陆海山,隔着人群匆匆瞥了一眼。但赵老根那气派的装扮,林望飞记得清清楚楚。林望飞压低声音,兴奋地对林望鹏说的道:“找到了!哥!就是他!”随即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拉着药材快步走了过去。“赵老板!赵老板,是您吧?”人还没到跟前,林望飞的声音已经先到了。那语气亲热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哎哟,可算找着您了!”赵老根抬起眼皮,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林望飞也不在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摊位前。手脚麻利地解开一个麻袋的绳子,将袋口撑开,送到赵老根面前,嘴里更是像抹了蜜一样:“赵老板,您看!我这儿有一批上好的白芷和板蓝根,都是新货!”“知道您这边是行家,专门收中药材,这不,特地给您送过来了,您给过过眼!”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扒拉着袋子里的药材。尽量把上面品相好一些的翻出来,嘴里更是喋喋不休地推销着:“赵老板,您看我们这药材,那都是挑最好的时候采的,晒得也干透了,品质绝对没得说!”“您这边还收不收啊?只要您给个公道价,我们以后有好货,保证第一个就给您送来!”林望鹏也凑在旁边,虽然嘴笨不会说话。但也是满脸期待地看着赵老根,那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赵老根早就接到了王翔的“最高指示”。王翔特意交代过,要是林望飞带着药材来卖,该怎么做,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赵老根在这黑市里混饭吃,全靠着王翔这尊大佛照应。王翔的话,那就是圣旨。他想要继续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赚钱,就必须配合把这场戏给演足了。只见赵老根缓缓收起了脸上那副悠哉的表情,然后装模作样地站起身,开始查看药材。他的动作很慢,很专业,像个经验老到的药材商人。他先是伸手插进麻袋里,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袋子里的药材,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林望飞和林望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紧接着,赵老根捏起几片白芷和一段板蓝根,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用两个手指使劲捏了捏,感受了一下湿度。随着这个动作,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赵老根没说话,又拿起几株药材,举到眼前,对着清晨的阳光仔细看了看。然后他又用手指在药材表面搓了搓,一些细小的沙石立刻从指缝间滑落。这一下,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啧啧啧……”他嘴里发出一连串嫌弃的咂嘴声。摇着头念叨道:“这药材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湿?”“这摸着都还有潮气呢!还有这么多沙石,都混到药材里去了,这怎么清啊?”“而且你看这,碎的这么多,像样的整根没几条,看着也不新鲜啊……”他每说一句,林望飞和林望鹏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们俩依旧满怀期待地等着赵老根开价,心里还盘算着,就算品质差点,被压点价,但只要能卖出去。他们把自己的利润空间压到最低,就一定能把昨天损失的窟窿给抹平,回去好歹能给村民们一个交代。可他们没想到,现实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残酷。赵老根检查完药材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对着满脸期待的兄弟俩,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哎哟,我说两位老弟,你们这药材可不行啊!真不行!”他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湿度太高,这摸着还发潮呢,根本就没彻底晒干!”“这种货我收回来,放不了两天就得发霉长毛,到时候全砸我手里了!”他指着袋子里的药材,继续数落道:“再说这品相,也太差了!你看看,碎的多、完整的少,还有不少杂草和泥沙混在里面。”“我收药材是拿去卖给药铺的,不是拿去喂猪的!”“这种货色,我收回去也没法转手,根本卖不上价钱!”“不行不行,这药材我不收!”:()重生饥饿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