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加把火:“观澜,你……”
却被他冷声打断:“闭嘴!”
云惊羡摊了摊手,不说话了。
他倒想看看,表弟打算要做什么。
江明棠也故作不解地看著眼前人:“怎么了?”
慕观澜喉结微动,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叫他不自觉紧张。
他勉强扬起个笑:“棠…棠棠,要不你还是別喝了,这酒的味道应该不怎么样,你肯定不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蛊虫是他亲自下的,可看见她要把它喝下去,他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没来由地觉得恐惧。
所以,他不由自主地制止了她。
江明棠笑了笑:“我还没喝呢,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因为…因为我当初酿造它的时候,除了加蜜浆之外,还加了很多青梅,可能会很酸,你不是討厌酸饮吗?”
江明棠笑了: “我是討厌酸饮,但这是你亲自酿的酒,还是你亲手倒给我的,就算它再酸,我也会喝,总得给你个面子不是。”
听她这么说,慕观澜心里却更堵得慌了。
“其实不……”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江明棠已经推开了他的手,乾脆利落地將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嗯,其实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酸苦,不过看在是你自己酿造的份儿上,可以忽略不计。”
盯著她手中空了的酒杯,慕观澜迟迟回不过神来。
棠棠……她喝了。
她真的喝了!
她以后只会爱他了。
他不该很开心吗?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高兴呢……
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样,江明棠唇角的笑却没什么变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开弓没有回头箭。
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的。
她不打算,再给他又一次机会了。
一刻钟之后,雅间里一片死寂。
桌旁,江明棠双颊微微泛红,像是因为方才多饮了两杯,有些不胜酒力,所以醉晕了过去。
她夹菜的筷子,也因为突然的昏沉,而落在了地上。
慕观澜抱著她,分明人正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虚无之中,浑浑噩噩,像走失在茫茫沙漠里的旅人,根本找不到方向。
长桌对面,云惊羡脸上带著堪称灿烂的笑容,抬手拍掌。
“等酒醒之后,蛊虫起效,江姑娘就只会爱你一个人,再也不会喜欢其他男人了。”
“日思夜想了这么久的愿望,终於在今天达成了。”
“恭喜你呀,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