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江明棠开口呢,他就又撤了回去,恍然说道:“哦,我忘了,棠棠刚才说不吃……”
话还没完呢,江明棠已经抄起手边的枕头,直接朝他砸了过去。
“江!时!序!”
他侧身闪过,毫髮无损,枕头最终落在了地上。
看著她那副暴躁模样,江时序知道再逗下去,自己就真的没好果子吃了。
他起身將枕头捡起,拍乾净上面的灰,然后在榻边落座,语气诚恳地说道:“棠棠,我错了。”
江明棠冷哼一声,没理他。
“你想怎么惩罚我,哥哥都认,但好歹先把饭吃了,免得饿坏了身体。”
“我还吃什么?你不是要自己吃吗?”
“谁说的?”他一脸严肃,“哥哥只不过替你试试味道而已。”
江明棠信他个鬼。
见自家妹妹不买帐,江时序说了半天好话。
又在她的要求单膝跪地,自己骂自己,说了三遍“江时序是大混蛋,狗东西”,终於把人哄好了一些,愿意吃他做的饭了。
其实刚开始,江明棠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但架不住肚子太饿,饭菜太香,只好先吃再说。
反正以后,她有的是机会报復,到时候定要让他求饶不可!
江明棠用饭的时候,江时序就在一边为她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还给她按揉肩背,倒是把好哥哥的姿態做得很足。
等她吃完饭,他將东西收拾乾净以后,从衣袋里摸出信件递了过去。
“晌午前,我接到了家中送来的信。”
当时遇到杨秉宗以后,江明棠便火速向家中报了平安,如今终於接到了回復。
她飞快接过信件,展开看了起来。
信是江云蕙写的。
她將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明棠。
得知祖母之前久臥病榻,日夜都在念著她,江明棠忍不住红了眼眶,忧心不已。
等看到老人家近来已然痊癒,又恢復了从前的生机,这才鬆了口气。
信中还提到,孟氏也病了好一阵子。
之前安州出事的消息传进京城时,孟氏误以为江明棠在安州遇了难,当场就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