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元收起手机,乾咳一声,重新將天使漠然空洞的目光,吸引到了他那张帅脸上。
“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
吕元乾笑道:
“你这样目不转睛盯著本老公,我总有种被视奸的感觉啊……”
“来,摸摸翅膀,明天咱们再见奥~”
说著,他试探性的上前,抚了抚天使生硬如刀的翅膀。
初见天使时,就是这种百无禁忌的行为,差点儿就让天使暴走,將他视为当被处决之物。
当时圣剑都扬起来了,好歹是吕元收手快,才没有被一剑砍在脑门儿上。
不过这次,天使却並未有多余的动作。
依旧如同万年寒冰雕刻而成的塑像,手中圣剑被其双掌摁压在身前,虽然好像確实微微颤动了一瞬,但即刻便归於平復,未曾激盪出丝毫剑意。
“誒~真乖~”
“看来你已经学会认人了,但还要继续努力奥~”
“本老公先走了,別忘了想我!”
话落。
吕元一个闪现。
消失於收容室当中。
走的非常麻利。
甚至有种抗压对线后,爽快回城的感觉。
如果有人不理解吕元的感受,那么就试想一下,你回家后老婆一句话不跟你说,就在那里面无表情,与唱独角戏的你对视半个小时,眼皮都不眨一下,表情都不变一下的怪诞感吧!
天使盯著吕元消失的位置,整整三秒钟后,这才缓缓转动自己白瓷般的脖颈,空洞漠然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扇斜靠在收容室內的防盗门上。
是的,防盗门自然也是吕元搬来的。
他上次不是说了,要来帮天使小姐修补破碎的收容室吗。
这次专程扛了个防盗门来,却没想再来时,收容室已经復原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再来敲敲打打。
刚才走的匆忙,门也忘带走了。
天使的目光,在防盗门上定格良久,才逐渐收回。
不过还没等她恢復既定的雕塑原貌,下方一个声音,又突兀响起:
“该死,该死的!”
“他为什么还敢来,还不死啊!!”
“杀他,一定要杀他!”
“处理局不动手,那就让我们自己来吧!”
“等他下次来,我们一起动手,一定要將这个异数抹除掉才行!!”
“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这种癲狂的声音,自然是近乎崩溃的修补匠发出的。
但他这次好像学聪明了。
没有一看到吕元就发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