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公子这弟弟,倒是率真可爱。”
她目光流转,再次看向诸葛凡。
“那奴家这就为几位在一楼寻个好位置?”
诸葛凡摇了摇头,羽扇轻摇。
“去二楼吧。”
“好的,几位公子,请隨我来。”
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身姿摇曳地在前方引路。
四人被引至二楼一处视野极佳的阁楼雅座,凭栏而望,可將整个一楼大堂的景象尽收眼底。
迎客女子为四人布好杯箸,福了一礼。
“今日是楼里的寻诗会,开场尚有一段时间,奴家先让人將酒水送上,几位公子且慢用。”
“若是想先听个曲儿,唤一声便好。”
“奴家还需下楼迎客,便暂且告退了。”
女子走后,花羽便猴急地趴在了栏杆上,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楼下那些推杯换盏的公子哥们。
“嘖嘖,樊梁城这群傢伙,一个个吃得油光水滑的。”
他回头看向苏知恩和苏掠,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说,你俩以前在樊梁的时候,是不是也没少来这种地方?”
苏掠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显然,他还在计较那个面具的钱。
苏知恩则是没好气地白了花羽一眼,也懒得搭理他。
诸葛凡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再次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哎哟!”
花羽揉著脑袋,委屈地嘟囔著。
“凡哥你怎么老敲我?”
“出来玩嘛,搞这么严肃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花羽循声望去,眼睛瞬间就直了。
只见一名女子款步而来。
她身著一袭纯白的曳地长裙,肩上披著一件名贵的银狐裘,怀里捧著一壶白玉酒壶。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辉光。
那张脸,嫵媚天成,一顰一笑,皆是风情。
“凡哥……”
花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捅了捅诸葛凡的胳膊。
“这楼里……倒酒的都这么漂亮?”
“砰!”
这一次,诸葛凡敲得毫不留情。
他站起身,对著来人微微拱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白姑娘。”
苏知恩和苏掠也立刻站了起来,神色恭敬。
“知月姐。”
来人正是白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