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微妙的是,这位管事並未提及利通钱铺。
“谢管事。”江启肃色应道。
李管事“嗯”了声,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井水水质、按时送水等事务,便就离去。
“恭喜江兄!”郭猛看著江启手中的黑牌,满脸羡慕,神色也不同於以往的自然,反倒多了几分奉承。
没办法,他只是两道气血,论帮中地位,已不如江启。
江启略一抱拳:“有件事,想向郭哥请教。”
“江兄儘管问。”
“我们帮与利通钱铺、四海商行、威远鏢局这几家。。。。。。关係如何?”
郭猛闻言,瞭然一笑:“江兄是想问资助的事吧?其实李管事方才的话,已经点明了。
四海商行、威远鏢局,与我帮在生意上互有摩擦,虽不至像青水帮那般严重,但关係谈不上好。”
“至於利通钱铺嘛。。。。。。江兄放心接受便是。钱铺做的是银钱生意,与各帮各派都有往来,一般不参与地盘爭斗。
帮里不少兄弟手头紧时,也会去利通钱铺周转。你得了钱铺资助,帮里不会说什么。”
果然如此。
江启心中瞭然。
利通钱铺,是一个相对中立且被各方默认可接受的投资方。
“多谢郭哥解惑。”
“小事。”郭猛又羡慕的看了眼江启手中的黑牌,“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
“郭哥慢走。”
送走郭猛,江启看著地上老乞丐的尸体,又望了望井口,目光幽深。
“镇水兽。。。。。。疯乞丐。。。。。。”
真的是巧合吗?
沉思间,赵小七和孙哥报官回来。
结果正如所料,官府只简单记录了几句,便让他们自行处理。
三人用破席將老人尸体卷了,推到西城外的乱葬岗掩埋。
等再回到水坊,已经入夜,小七和孙哥就先回去了。
。。。。。。
入夜。
江启来到井边。
井水平静了许多,但依旧泛著浑浊。
凝目看去,並未看到那只双头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