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上记载著一段秘辛昔年太阴星上罡风肆虐,正面刮泼风(fā),背面起燠风(yu),王母遂取两粒神种,命七仙女分植太阴正背。
后来月桂娑罗破土而出,泼燠二风遂息,以二树果实炼製的,便是定风珠与定风丹,而眼前这截木桩更为玄奇,乃是娑罗嫁接之枝所炼,阴阳並济,故名“定风桩”。
定风桩一出,桩身顿时浮现金银双色年轮,左半如月华流转,右半似日暉灼灼,甫一现身便將整座法台的风向牢牢锁住。
“来!”
重溟伸手一招,被朱奇夺走的两枚宝珠应声而回来,珠身流光溢彩,哪有半点损毁之相?原来方才宝珠被夺,不过是他特地借朱奇之手完善风吼阵所施的伎俩罢了。
三宝齐出,雌珠摄阴、雄丹锁阳、祖桩镇中,重溟趁机摇动风幡,霎时风吼阵威力暴涨三倍有余,朱奇连退七步,朱厌法相顿时支离破碎,终是触动禁制,化作流光消失。
主力既去,余下修士顿时溃不成军,一个个发出惨叫退场。
不过三息之间,场上便只剩下二十余人结阵苦守。
“大势已去。”
丹鼎宗那位青袍修士暗自叫苦。
同为九大道门真传,他的实力其实不比朱奇要差许多,却是场上第一个,在重溟插下阵旗时便察觉四象有异之人,奈何风吼阵已成循环自转之势。
如今之势,除非有金丹修士出手,逆转此地阴阳,否则谁来谁死。
用出这样的手段,当真不讲道理!
“敢问道友名讳?”
在化作流光消失的前一刻,青袍道人大声问道。
重溟立於风眼中心,衣袂翻飞如云,面对二十余道挣扎的灵光,他执道门古礼,声音清越:“贫道重溟,师承万法。”
“贫道丹鼎宗宛童!”
青衫修士话音方落,护体灵光便如琉璃般迸裂,身影消散於阵中。
“贫道南。。。
“7
“我是。。
“”
“青云派。
”
66
“”
余下修士纷纷效仿宛童,在出局前报上名號,既是想给眼前这人留下印象,还打著將来重新找回场子的主意,实在是此战败得太过憋屈,但凡换一个地方,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如此。
只可惜除却宛童外,竟无一人能撑过一句完整话的时间,便接连被法台判定出局。
重溟静立风中,自送一道道流光消逝。
萤光流转,各种断肢血污顿时清理一空,一道光门出现在中央位置,他收起风吼阵旗和定风三宝,迈入光门中。
且不提那道化宗两名寄予厚望的真传连续折戟沉沙是何反应————
这边的却是邓元豁然起身,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法坛高处,眼中满是不解。
重溟道友,居然是本派之人?
既是如此,元君为什么会要將一张紫帖发放给本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