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漪听著周围人的话,微微蹙眉,知晓他们已然喝醉,也就不打算与他们计较,先干正事要紧。
刚准备询问面前之人身份时,耳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悽厉的哀嚎,饶是她听来也觉得头皮发麻,脊柱发寒。
原本热闹的叠山酒楼也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就听到有女声惊叫道:“杀人啦!杀人啦!”
这女声与哀嚎声传来的方向是一致的,包括徐清漪在內三楼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在另外一条过道尽头,一个男人正背对著眾人,在其身前的墙上,一个男人被一把长剑钉在了墙上,右半边身子已然被鲜血染红,右臂掉落在地上,五官扭曲,血肉撕裂的疼痛让他不断的用后脑勺敲击著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望著许渊的背影,徐清漪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一刻,原本聚焦在徐清漪身上的目光全部都移到了许渊身上,不仅如此,一楼和二楼中也有许多胆子大的江湖人也跑到了三楼来查看情况。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胆子都那么大,不会武功的普通人绝大多数还是匆匆下楼,这样的事情在三派边缘的青山县时有发生,早点远离,才是上上之选。
许渊自然能够感知到周围的变化,但只要他们不来打扰自己,许渊也就无所谓。
“你放心,在你没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望著面前已经快要失血过多的男人,许渊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准备等会餵给对方吃。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砍下你的另外一只手。”说罢许渊便伸手握住寒光剑。
剑身之上发出轻微震颤,牵动了男人腹部的伤口,使得他又一次发出了骇人的惨叫,下嘴唇也是在这一次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许渊对此却是视若无睹,就在其准备拔剑时,被钉在墙上的男人面露惊恐喊道:“我说!我说!”
许渊闻言微微抬头,与其对视了一眼后点点头。
中年男人见许渊收回了手,这才鬆了口气,心中无比苦涩,是真的想吐槽:“你倒是问我呀!我什么都没看清,你就衝到我面前了,什么也不说,一剑就砍了我的手。”
“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当然这些话中年男人也只敢在心中吐槽一下,他已经认定许渊就是一个疯子。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
望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许渊依旧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其对自己的恶意,比之前监视自己时所显露的更甚。
“我是庄老大的手下,也是他派来监视公子您的,至於为什么小的就不清楚了。”中年男子语气迟疑,说完之后便不敢再与许渊对视。
虽然中年男子一副心虚的模样,但许渊能够听出他並未说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问道:“庄老大是谁?”
中年男子闻言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意识到许渊並不是青县本地人,便解释道:“庄老大是青山县最大的家族,庄家的现任家主。哪怕是如今的县令也要给庄老大三分薄面,可以说在青山县本地,或许有人不认识县令,但没人不认识庄老大。”
中年男子说这些话时,语气中的傲气若有似无,显然也是有让许渊投鼠忌器的意思,正如他之前所想,他是真的担心许渊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许渊闻言蹙眉,他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对方怎么会突然派人来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