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许渊和程元魁简单的聊了下今晚对暗蝠会的抓捕计划,之后便离开了。
县衙议事厅內,县令看著许渊与程元魁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希望这次的抓捕行动一切顺利吧!”
一旁站著的马黎看著疲倦不堪的县令,將早已准备好的汤药端到了县令的身前,安慰道:“县令,有啸月宗的人出手,此次暗蝠会的那些妖人应当是在劫难逃了。”
县令接过了汤药,摇了摇头,“倒不是我怀疑啸月宗的实力,只不过你不觉得啸月宗调查暗蝠会的事情有点太过顺利了吗?”
一旁的马黎闻言也是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作为一直跟在县令身旁的人,他见过自己这位县令为了调查暗蝠会的事情有多认真,为此每天几乎只睡一个时辰。
虽然按照啸月宗调查的结果,云嵐县三大家族都是暗蝠会的成员,但也不至於让他堂堂一个县令在三个月內居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师爷马黎也看出了县令心中的担忧,劝慰道:“县令,这崔少侠乃是当代啸月宗掌门之子,外界都传他是整个南山郡中未来最有可能进入天骄榜的人,他的调查结果当不会有错。”
天骄榜,是许渊所处的松州的一些江湖组织共同推出的榜单中的一个,该榜单只收录松州二十岁以下的武者,以展现出来的天赋进行排名。
崔会只有十八岁,已经在南山郡的武林之中闯下了不小的名声,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他父亲的助力,但这並没有多少人在乎。
天骄榜只收录十人,而崔会现在是整个南山郡最有机会进入松州天骄榜的人,没有之一,毕竟他父亲那南山郡正道魁首的名头摆在那。
想到这里县令也鬆了一口气,“能够將暗蝠会彻底剷除就行,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就在马黎端著装汤药的碗准备离开时,县令忽然叫住了他,马黎转身问道:“县令,可是还有事需要安排?”
“今日与程家主一同前来的那个年轻捉刀人,之前可有听说过他?”
马黎没想到县令会突然问这个,想了想后摇头道:“此人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县令摆了摆手说道:“程元魁此人我听说过,虽然武功一般,但背景很不简单,在平安县中有些名气,周围的几个县中也能够叫的上號,但今日看他对那个年轻人的態度,显然不只是简单的朋友关係,反而隱隱有以对方为尊的姿態。”
“这平安县什么时候出了个这样的人物。”说著,县令又回想起了许渊当时坐在位置上的模样,“此人刚才虽然未与我说过什么话,但本官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傲气相比於那崔会只多不少。”
一旁的马黎闻言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跟在自己这位县令身边多年,显然是清楚他的眼光有多么毒辣。
“算了,不想了,一切等今晚事情结束了再说吧!”
入夜,云嵐县腾云客栈二楼天字厢房內。
程元魁站在窗户旁,手里提著一个玉酒壶,目光紧锁著客栈斜对面的一所宅院。
“许少侠,按照那崔会给的地图来看,这潘家除去与另外两大势力有著地下通道串联之外,其余的十几个据点都未有地下通道连接,怎么看著暗蝠会的老巢都不会是在这里吧?”
说话的人正是站在窗户旁监视潘家大门的程元魁,他已经在此监视了一个多时辰,让他奇怪的是,在他监视的时间里,整个潘家既没人进来也没人出去。
许渊此时正坐在桌旁,望著面前的地图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程元魁的话后回道:“那你说为什么就只有潘家不与其余的据点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