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同时又看向了拦在自己身前的三人,他们的腰间同样掛著捉刀令,只不过都是铜牌捉刀令。
“都是捉刀人?”
“是来抢独眼豹人头的?”
许渊看著面前的两男一女挑了挑眉的问道。
三人都听出了许渊语气中的不屑,其中的一人当即就忍不住骂道:“真是好不要脸,明明是你抢了我们的人头,居然还反咬一口,说我们来抢!”
说话之人乃是三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女人,长相平平,但声音尖细,让许渊感觉很不舒服。
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不知何时许渊已然站在了刚才那说话的女人所在的位置。
而刚才的那女人,此刻正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上相比之前多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红色掌印。
许渊挥了挥自己的右手,宣示刚才那一巴掌是自己打的。同时看向那倒地的女子,颇为嫌弃的看著她说道:“没人和你说过你的声音很难听吗?”
原本站在那女子身边的两个铜牌捉刀人见许渊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皆是身形一震,隨后猛的朝后退去。
发生的种种变故已经让他们不敢再对许渊下手了。
被许渊扇的有些懵的女人,好一会才缓了过来,隨后便感觉脸颊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灼烧感。
一脸怨毒的看著许渊,刚想继续开口怒骂,但看到许渊冰冷的眼神之后,立刻就憋了回去。
回到她身边的二人,见状还以为这女子又要说话,其中一个身著蓝色长衫的高瘦男子赶忙对著许渊拱手行礼道:“许兄,还请高抬贵手,我们並无恶意。”
说著又將自己腰间的捉刀令拿到了手中说道:“我们与您一样都是平安县的捉刀人。”
许渊认真看了一眼此人拿起来的捉刀令,其上有著平安县独有的標识,和自己捉刀令上的標识一样,是平安县颁发的捉刀令。
但那又如何?
“闭嘴!让那个人过来和我说话,你还不配!”许渊语气冰冷,用手指了指那个正在全力医治年轻刀客的中年人。
他和许渊一样都是银牌捉刀人。
原本和许渊说话的铜牌捉刀人,被许渊如此蔑视,面上倒也是不生气,继续面带微笑的说道:“程大哥正在给他的儿子疗伤,您有什么想问他的,您可以先问我,等他那边忙完再来与您解释,您看如何?”
说实话此人的態度真的很不错,说话轻声细语,语气和动作之间满是对许渊的尊敬。
但若刚才他没有拔剑刺向许渊的话,许渊还真有可能认为他是个识大体的读书人呢!
许渊抬头看向他,语气轻飘飘的说道:“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的语气平淡,好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高瘦男人闻言只觉喉咙一紧,一股莫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看著许渊的眼神充满著错愕。
终於他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因为他感觉面前这人是真能做的出来。
朝著许渊躬身行了一礼之后便朝著身侧跨了一步,也是这一步,让面前的许渊能够正好看到远处半跪在地上,正在全力救治自己儿子的银牌捉刀人程元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