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知夏在触碰到寧远致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往他的衣服里钻。
很冰很凉,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寧远致看著自己怀中双眼不聚焦,整个人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却不安分地在自己怀里乱扭的温知夏,冷声道:“老实点,再动就把你扔进垃圾桶里。”
寧远致看著怀中愣住的温知夏,语气恶劣道:“反正你又蠢又废还是个软骨头,每天不是被人牵著鼻子走就是做你爸的牵线木偶,除了这副皮子能看之外一无是处,还不如……”
“你放屁!”
“老娘漂亮又能干,你才是大坏蛋!”温知夏突然暴起將自己手上的手銬拷在寧远致的手腕上,並大声宣布:“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把你送进监狱大坏蛋!”
寧远致看著自己被銬住的手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听到温知夏要把自己送进监狱的豪言壮语后直接气笑了。
“你敢骂我!我打死你,掐死你,咬死你!”
温知夏觉得自己用尽了所有力气想要让寧远致好看,但此时的她用在寧远致身上的力气跟给他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而当温知夏抱著寧远致的脖颈,咬向他的耳垂时,温知夏的耳边传来寧远致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的温知夏破罐子破摔,连抓带咬准备跟寧远致同归於尽,结果最后不知道怎么落在了云彩上,掉进了温泉里,又滚到了铁板上,像鱼一样。
在两人的酣战中,温知夏觉得自己应该是打贏了,因为她恍惚记得自己好几次把寧远致压在身下教训他。
温知夏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在此之前,她已经在公司连轴转了一个星期,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足四个小时。
等她醒来后精神不错,但浑身上下却像是被车碾了一遍,还是被安装了钉子的轮胎碾了一遍。
温知夏坐起身看著周围颇具年代感的装潢,21寸大小的电视和上面的白色蕾丝盖布,以及旁边的假花,昨晚发生的事情渐渐回到她的脑海里。
她真的穿书了。
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温知夏崩溃无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昨天从酒店房间跑出来的时候不仅被寧远致抓了个现成,之后更是不怕死地对著寧远致又抓又咬强上了他,甚至在情意正浓时逼他向自己道歉,否则自己就把他关进监狱里。
温知夏记不清寧远致中间有没有向自己道歉,她只记得自己后面哭著向寧远致求饶。
想到这里,温知夏直接羞耻地將自己蒙在被子里。
心情平復后,温知夏破罐子破摔地抬起头,反正该乾的不该乾的她都干了,现在后悔也没用。
温知夏准备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看著自己身上处理好的伤口眼露惊讶。
她昨天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没少在身上自虐,有些位置比较隱秘,给自己上药的人除了寧远致应该没有別人。
但寧远致会这么贴心吗,不会给她下毒吧?
即便现在没下毒,但是以寧远致的性格和他身边层出不穷的红顏知己和爱慕者,自己迟早要玩完。
所以温知夏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过床头上的纸笔给寧远致留言:
明天早上九点带好证件,我们去民政局离婚——温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