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又一堂课。
大半天过去,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退,腿间的刺痛感几乎消失了,只有小穴深处隐约的空虚和痒意在作祟,这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喘息之机。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奢望:或许,那只是一个噩梦,那个黑鬼只是想玩弄她一次,或许,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晚上八点,国宾大酒店603。不来,视频就全网公布,让你男友还有同学老师们好好欣赏一下会长大人的骚样。”那一下,仿佛直接震在了她的心脏上,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国宾大酒店……那是S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冯雨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诡异而凄惨。
她再也没有选择,那段记录了她被侵犯后所有淫荡与狼狈的视频,就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握在那个恶魔手里。
她能感觉到那条绞索已经开始收紧,一点点地勒紧她的呼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S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落在冯雨萱眼中,却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走向那金碧辉煌的国宾大酒店。
她走进电梯,按下“6”键。
电梯内部光洁如镜,映出她苍白绝望的脸。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603的房门是厚重的深棕色,门牌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抬起颤抖的手,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抬起一寸,都伴随着灵魂的抽搐。
她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丹尼尔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黝黑的胸膛上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看到冯雨萱,嘴角咧开一抹胜利者的狞笑。
“操,小婊子,还挺准时。进来吧。”
这是一个顶级的行政套房,宽敞的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而在一面摆放着超薄液晶电视的墙壁上,一个微不可察的红色光点,在电视机下方一闪一灭,如同恶魔窥伺的瞳孔,无声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丹尼尔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映射出他黝黑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里、瑟瑟发抖的猎物。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玩弄与掌控的欲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冯雨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挣扎
“把视频给我,求你了……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我会想办法给你……”
“钱?”丹尼尔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低沉而粗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放下酒杯,动作缓慢而充满压迫感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如一堵无法逾越的黑色山峦,带着巨大的阴影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操,小婊子,你以为黑爹缺钱?黑爹就喜欢玩弄你这种自以为高贵的小骚货”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像两条黏腻滑行的毒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寸寸游走,最后停在她那张因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嘲弄地开口。
“不服?你可以报警啊,让那个沈警官也过来,黑爹不介意玩双飞,也有几天没用她了。”听到“沈警官”这三个字,冯雨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剧烈一颤,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沈冰岚……那个女人的脸庞,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晚在KTV紫红色的暧昧灯光下,沈冰岚那张冷艳的面孔,实则深处却暗藏着一丝敷衍与不耐的眼神;她看向丹尼尔时,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下,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妙波动;还有丹尼尔,那个被手铐锁住双手的黑鬼,在被带走时,嘴角勾起的那抹意味深长且带着一丝挑衅的戏谑笑容……这些零碎的、当时被她因惊慌和愤怒而忽略掉的画面,此刻像两块带着强大磁极的拼图,在她混乱的思绪中“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拼接成了一幅让她遍体生寒、灵魂战栗的完整图景!
一个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感到彻骨冰寒的念头——难道……难道她们是一伙的?
难道那个身穿着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深蓝色警服、肩上扛着代表公权力的警徽,S市刑警队队长本身就是这个黑鬼的同伙,甚至是……他的性奴?!
如果连警察都不可信,如果连本该保护她的人,都是恶魔的帮凶,那她还能向谁求助?
她完全地孤立无援了,像一只被丢进了一片漆黑无垠的原始森林里,被无数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窥伺着的白色小羊羔。
“不……不……怎么会……”她绝望地摇着头,丹尼尔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重。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猎物的希望一点点碾碎,看着她们从反抗到屈服、最终彻底沉沦的过程。
这对他来说,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带来一种精神上的、征服者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