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助理急了,“我们可是来送钱的!我们愿意支付医疗费!无论多少钱!一千万美元治一个人行不行?!”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vip通道里走了出来。
穿着休闲西装的陆沉,手里拿着一罐还没喝完的可乐,雷震依然像座铁塔一样跟在身后。
“钱?”
陆沉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金融巨鳄:
“罗斯柴尔德先生,您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中国,青囊药剂卖300块人民币,是因为我们交了医保,是因为我们的先烈流过血,是因为我们纳税建设了这个国家。”
“而您……”陆沉喝了一口可乐,“您虽然有钱,但您这些年也没少干‘资助反华议员’的好事吧?”
“想活命?可以。”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黑本,翻开一页,展示在老人面前:
“我不收美金,那玩意儿在我眼里正在贬值。”
“我收点别的。”
陆沉指着那张图片——那是一件收藏在大英博物馆里的《女史箴图》(唐摹本)。
“一件‘流失文物’,换一张‘医疗签证’。”
“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大英博物馆的董事会有席位吧?我相信这对你们来说,只是打个电话的事。”
老人的瞳孔骤缩。
那是无价之宝,是西方的收藏界的骄傲。
但肺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提醒着他:和命比起来,那些画也就是一张纸。
“陆……陆先生。”老人喘息着,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如果我弄回来……能保证治好我吗?”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进到昆仑医院,阎王爷就得给我个面子。”
陆沉合上本子,转身离开:
“下一个。”
雷震跟在后面,看着那一排排或是愤怒或是绝望、最后都变成妥协的外国富豪,忍不住感叹:
“陆沉,你这招太损了。把他们的命和咱们的国宝绑在一起。这帮人回去之后,不得把大英博物馆、卢浮宫给拆了?”
“本来就是他们抢走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