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斯年轻轻应了句,低头戳着蔬菜沙拉。
“你怎么就吃这个?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马铭远没话找话说,他此刻有种什么感觉呢?就是还没怎么着呢,累了,身心俱疲的累。
方斯年抬头看着他,“那张留言条是你写的?”
马铭远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是,习惯了。。。。。。加个M。”
“哦。”
“你跟柳灿是表兄妹?”
“对。”
“哦。”
此刻,马铭远听着她不咸不淡的哦,还有她凉凉的表情,还有她旁若没他这么个人的自在,瞬间开始想念离开座位不到一会的柳灿。
心底无声呼唤着:快回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不一会,柳灿失落地端着一张盘子回来。
“就两块了,抢不过那群小孩,都不吃别的,就在那窗口不挪窝等着,服了。”她说着把盘子往中间位置推了推。
马铭远又把盘子往斜对面推,都快碰到人家那沙拉盘了,“我不爱吃,你们俩吃就行了。”
显然,看柳灿那表情,想独吞。
“我不爱吃榴莲,臭。”方斯年说。
柳灿咯咯笑了五秒戛然而止,伸手将相邻紧密的两块披萨扯开,叠放在一起往嘴里塞。
边嚼边含糊道:“美味。”
心里却想着:神人!
方斯年盯了她一眼,起身离开座位。
马铭远视线跟随着,“我帮你去拿吧。”
“我去厕所。”
马铭远闭了嘴,收回视线。
柳灿转头看向旁边,憋不住笑了,嘴里带有披萨味的残渣喷了人一脸。
“哎呀我去,猪灿!”马铭远吼,两手交替着在脸上胡乱一通抹,继而起身,“让开,我去洗洗。”
柳灿翻了个白眼,把腿抬到过道,“至于吗?”
马铭远到了过道,扭头一脸正色道:“虽然但是,我觉得你们俩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那个嘴啊,别那么严实。”
柳灿端起桌上的杯子,抬到嘴边才发现已经喝没了。
她放下后,喃喃道:“有必要吗?”
事情明摆在那的时候,还自欺欺人去问,有必要吗?
就像柳木兰知道孟建春出轨后,从没问过为什么,犯错的人会主动给与解释的,而且会包装得格外上档次。
当方斯年端过来两盘热乎乎的榴莲披萨后,柳灿瞧着她不以为意地坐下,说:“刚好没人排队。”时。
柳灿有些懵,这突然的示好,接下来是不是该解释了。
然而。。。。。。并没有。
她嫌弃地瞅了眼,说:“臭死了,快点吃。”
柳灿:“。。。。。。”
心里山崩海啸,面上不露半分。
她一胳膊伸过去将两盘披萨揽到自己跟前,“道不同不相为谋,口味不同。。。。。。那我谢谢你了啊。”
方斯年愣了一瞬,偏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