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将她包裹,打趣道,“怎么,看到我秘密了?”
心头仿佛遭遇小幅度电击,南雎提气偏头,面色不改,“下次你再让我见你舅,你就死定了。”
宋远洲笑得肩膀直抖,“那么怕我舅干什么,他又不能吃人,之前的事儿他早忘了。”
南雎不吭声。
宋远洲哄她,“好好好,我绝不再让你见他,今天是事出有因。”
要不是他被顾沛玲揪着,他也不必迟来接她。
南雎心不在焉地应对,“以后不许再开他的车,你那辆保时捷不是挺好的。”
宋远洲拖腔拿调地应了声,“行,等我车修好,我就再不借他的车开。”
为了赔礼道歉。
晚饭宋远洲亲自下厨,南雎炒了份酱油炒饭。
酒足饭饱,时间已经不早了。
第一天来例假,又累了一整天,南雎打算洗完澡早点睡。
却不想那天的烦心事没完没了,她刚进浴室,就发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
宋远洲陪着她在家里各种翻找,都没找到,宋远洲找烦了叹气:"是不是掉在摄影棚了?"
南雎摇头,“我记得很清楚,下班按电梯的时候还在我手上。”
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是宋远洲先把话说出来,他笑,“不会是落在我舅车上了吧。”
“……”
南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丢给他一个抱枕“泄愤”。
宋远洲过去搂着她笑,“这样吧,我明天问问他特助?实在找不到,我补给你一条,梵克雅宝的怎么样。”
南雎觉得荒谬,比了两根手指,“可我那条手链买的时候才两千。”
“两千你还这么紧张。”
“两千也是我自己赚的钱,为什么不能紧张。”
“那还是纯金的,金价现在涨到什么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永远不会懂,打工人用第一份薪资买一份礼物给自己的含金量。
南雎看他嬉皮笑脸,不指望和他共情,匆匆洗完澡,回卧室躺下准备睡觉。
宋远洲打了两把游戏回来,从身后搂住她,静谧夜色让人有种世界只属于他们俩的温存。
走之前,他在南雎耳畔柔声,“明天一早我就给他特助打电话,要实在找不到,我再赔你一条,行吗?”
宋远洲这人,混球的时候是真混球,体贴的时候也是真体贴,像他这样的大少爷,能做到这份儿上,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实属少见,怎么还能指望他更多?
南雎窥见自己的贪心,蜷缩起手指。
指甲陷进肉里,她到底没勇气质问他,他妈妈那两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
宋远洲说话算话。
第二天南雎刚到公司,他就打来电话,说手链确实没丢,就落在顾慎礼那辆迈巴赫的缝隙里。
南雎松了口气,又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