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你就贫!!”
“好好好,我错了,回头我就把手机屏保换成你单人的。”
似乎被被取悦到,南雎搂着他的腰身,踮起脚尖,仰头霸道地朝他亲去。
宋远洲熟稔地俯首回吻,笑得玩世不恭,又宠溺纵容。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驾驶位的特助周诏,望着俩人的背影叹了口气,“多好的小情侣,大公主怎么就那么狠心拆散呢。”
他口中的大公主,顾沛玲,既是顾氏家族的长女,亦是宋远洲的母亲。
顾慎礼深远的目光锁着两人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摘下无框眼镜,神色恹倦地揉了揉眉心,“你很闲?”
周诏识趣地闭上嘴。
顾慎礼重新戴上无框眼镜,清峻的面容再度恢复神佛般淡漠无情,“回公司。”
辗转间,泛着奢靡银光的迈巴赫便重新汇入巨龙般的车流,随着雾霭般的余晖消失不见。
……
另一边,二十四楼的单身公寓内。
小情侣正靠在门板上亲得热火朝天。
这段时间南雎忙得天昏地暗,根本没时间和宋远洲腻歪,宋远洲也总被家里催着回去。
两人都憋得够呛,猴急得就像两个幼稚的顽童。
宋远洲刚把手探进南雎衣服背后,试图解开扣子,南雎就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用手按住他。
恋爱谈这么多年,两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宋远洲却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近一段日子,更是欲壑难填,总忍不住在亲热时试探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撒娇,“还不行?”
南雎咬着唇肉找借口,“来例假了。”
宋远洲给她一个“就知道”的眼神,佯装败兴地叹了口气,南雎垫脚搂着脖子吻他,权当补偿。
缠吻了好一阵。
南雎才把意犹未尽的宋远洲赶进浴室。
浴室水声哗哗,南雎回卧室换了身居家服出来,听到玄关处的手机滴滴响了几声。
想起还没跟宋远洲换回手机,南雎朝浴室里的宋远洲喊了声,“我把手机换回来了啊。”
宋远洲显然听不见。
南雎就没再管他,来玄关拿手机,刚点亮屏幕,就看到上面挂着的两条完完整整的信息。
母上大人:【整整五年,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
母上大人:【你是我儿子,就没资格这么任性,早点和她分手,对你好对她也负责!】
“……”
手机一瞬变成烫手山芋。
南雎僵在原地,只觉片刻前的情动甜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发凉的苦涩漫过四肢百骸。
静默须臾,囫囵吞枣洗完的宋远洲搓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傻站着干什么呢。”
南雎惊醒回神,把宋远洲的微信从自己手机上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