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这玩意。。。这么锋利的吗?
“別看我了,去牢房里反思去吧。”高远丝毫不在意大场先生的眼神。
至於大场的復仇原因。
抱歉,高远早就说过自己没什么共情能力。
“走吧大场先生!”目暮十三走到大场先生面前严肃说道。
“等等!”
这时,一位公司老员工突然走过来。
目暮一怔。
“大场先生,你错了!”
“我是公司二十年老员工了,我很清楚当年的合併,不过是你父亲跟辰巳先生的一场对赌!”
“他们两个人都想吞併对方!”
“不过是你父亲棋差一筹罢了,商业竟爭不就是这样吗!”
“在大场副社长自杀后,辰已社长震惊了很久,他一直在跟我们说,没想过你父亲居然会自杀,觉得他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就连你进入公司,接触大小姐,辰巳社长都知道,並且经常说,会好好培养你,就当是赎罪了,希望能在你跟大小姐结合后,共同掌管公司,算是解开这段陈年恩怨。。。。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做。。。只是把实情告诉你。”
说完,那位老员工落寞的嘆了口气,表情复杂道。
“没有了辰巳社长,也没有了大场先生你,公司。。。恐怕真的就会落寞了吧。。。”
大场先生呆呆看著老员工转身离开,失神的喃喃自语,“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
目暮十三摇摇头,这恐怕就是真相了。
毕竟二十年前大场先生还年幼,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恐怕他只会记得父亲自杀的事,身边人也只会美化这件事,不知道真正的实情。
浅井成实默默走到哭泣的辰巳小姐身边,递上纸巾。
这件事,真正的最大受害者,可能就是这位辰巳小姐了吧。
义大利餐厅內。
冲野洋子还拖著下巴,望著窗外的高楼大厦发呆。
周围客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原本热闹餐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姐。。。小姐,要打烊了,您等的人还没回来吗?”女服务员走过来询问。
“啊。。。我能不能再等一下。”冲野洋子双手合十,“拜託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女服务员摇摇头走了,边走还小声嘀咕,“奇怪,这个客人长得怎么那么像冲野洋子啊。。。”
冲野洋子鬆了口气,疲惫的打了个哈切。
要不要给高远君打个电话问一下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背后传来。
“你怎么还没走?”
“高远君?”冲野洋子连忙扭头,看到高远才展顏一笑。
“我答应高远君你会等你啦。”
这个傻瓜女偶像,居然真的还等在这。
高远无奈拉开椅子,面前牛排什么的早就凉透了。
“拜託了您,下次等不到人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