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辰平也是你们杀害的,自你们一来,村子的气氛就变得很奇怪。”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阿音气红了脸,大声抱怨道,“才不是我们干的。”
“我们确实有嫌疑,但来到村子里的人不单单只有我们而已。”重兵卫道。
阿孝站了出来:“难道你说是我们兄妹杀了父亲吗?”
“我指的是那个老妇人。”重兵卫说道。
阿孝接下来的一句话,将重兵卫三人投入了冰河之中。
“什么?什么老妇人?”阿孝严肃地说道,“昨晚,只有你们三人来我家借宿,根本没有老妇人。”
根本没有老妇人!
一股恶寒爬上了重兵卫的脊背,吸走了他体内的热气,让他不由得牙齿打战。仿佛有个无形的妖魔钻入了他的体内,大肆吞噬着血肉。
他们都被背叛了!
三人不可能都出现幻觉,那就只能是阿孝在说谎。阿孝是准备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他们身上,他要他们带着秘密一同去死。
“你胡说八道!”吉冈看到了人群中的阿袖,他喊道,“阿袖姑娘,你告诉他们昨晚确实有个诡异的老妇人。”
阿袖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就和哥哥说的一样,昨晚只来了你们三人。”说完后,阿袖又替他们求情,“这一定是个误会,也许他们有苦衷呢。”
毫无力度的求情,只会让重兵卫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三人脸色发白,失去了血色,他们被算计了。
重兵卫他们被村农押送回村,投入一间柴房内,关押了起来。
柴房又小又破,应该是一间废屋,堆放着些柴草。重兵卫和吉冈双手双脚都被捆紧了,绑在柱子上。阿音则被捆住四肢丢在墙角。
幸运的是,他们的嘴没有被堵住。重兵卫他们压低声音讨论着案情。找出真相,他们才能逃过一劫。
“阿孝和阿袖否认老妪的存在,这就说明老妪和阿孝他们有联系,也说明老妪和案件有关。”重兵卫说道。
“关键是这三者到底是什么关系?”吉冈道。
阿音歪着脑袋,摇摇头:“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
重兵卫接着说道:“被害人应该有两个,辰平的尸体和新鲜的血液,那不可能是辰平的血液,人的鲜血不能在体外保存那么久,所以有另一个人流了那一大摊血。”
“根据这些信息,我来说几个猜想吧。”阿音说道,“第一,从老妪的种种表现来看,她说不定就是山姥,就算到了现在,我一闭上眼睛还能听到她唱的那首怪歌,而且她还说中了我们的心事。”
“那歌应该是村子里的歌,我听村里的孩子唱过。”吉冈说道,“不过由老人唱起来显得格外诡异罢了,至于读心,我相信有其他解释。”
如果老妪真是山姥,那重兵卫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将失去意义,山姥吃了两个人,然后篡改了阿孝和阿袖的记忆?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任何妖怪都不过是人心的变异。
“那么会不会是仇杀?”阿音道,“正如我们所知,辰平和牛尾关系不好,牛尾可能就借这个机会杀了辰平,后来,阿孝查出牛尾是凶手。”
吉冈插嘴道:“阿孝就去杀了牛尾?他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村里人呢,非要自己动手?”
“有时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他发现杀父凶手就在不远处,一时冲动就计划动手了。正好他看到你去了牛尾家,就特意选在你走后闯入屋内杀了牛尾。你成了他的替罪羊。”
“那我还真是倒霉。”吉冈自嘲道。
“倒霉的不只是你,还有我们,阿孝为了坐实你的罪名,索性就把他父亲的死也安在了我们头上。”
重兵卫发问:“那他为什么要隐去老妪的存在?”
“当然是为了诬陷我们,少了老妪,我们的嫌疑自然就大了。”
重兵卫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解释,但你能解释盒子吗?”
“也、也许只是凑巧罢了。”阿音心虚地说道。
“对了!”吉冈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有另一个推测,也许老妪是辰平的仇人,比如债主,辰平和老妪密谈了一会儿,还给了她一个盒子。但是就算辰平还债了,老妪也对辰平心生不满,所以老妪和牛尾勾结在了一起。他们一起杀了辰平。阿孝发现老妪是凶手,就抓住了她,问出了牛尾,然后杀了她。”
“然后呢?”
“然后,阿孝弃尸,又杀了牛尾。阿孝身上背着两条人命,如果有人顺着老妪这条线索,就能找到真相,所以他抹杀了老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