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发出一声惨叫,她的脚踝被一根长棍扫中,偏着身子倒了下去,受惯性的影响,又往前滚了一圈,脸上和手上都蹭破了皮。
吉冈赶去救援,打翻两人,想要拉起阿音,背着她一起走。
岂料村民竟以阿音为饵,撒下了一张网,将吉冈和阿音网了起来。这网是捕猎用的网,连野猪都挣不开。一时之间,吉冈也难以用刀割开。
“放下武器吧,你们这是在白费力气。”
重兵卫一边搏斗一边看着两位同伴陷入囹圄。
“你放了他们。”
“你们先放下刀。”说着,村民们收紧了网,吉冈和阿音被拖倒在地上。
“好。”重兵卫见状高高举起了刀,“我会放下刀,让你们处置,作为交换,你们不能难为他们,也必须要说明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村民的态度不会无缘无故地改变。
“我们不会冤枉你们的。”为首之人点了点头,“我们会把来龙去脉告诉你们,甚至还会听你们辩解。”
村民们小心翼翼地围住了重兵卫,重兵卫依言把刀归鞘,放到了地上。一放下刀,四五个村民就扑上来,狠狠地按住了重兵卫。
重兵卫苦笑道:“我都说了任由你们处置,何苦如此?”他的脑袋被按到尘土里,这一开口不知道吃进了多少土。
吉冈也不好受,他和重兵卫两人立刻被绑了起来。
“松点,松点,血都要勒出来了。”吉冈嘴里嘟囔道。
“缚虎不得不紧,对不起两位了。”
阿音也被绑住了,但她是女孩子,村民没下狠手。
“现在,你们该说明为什么要抓我们了吧?”重兵卫道,“在村子里,我们没做任何无礼的事。”
“杀人就是最无礼的事,我们不管你们是谁,山里有山里的规矩。”
“什么杀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吉冈反驳道,“我们杀了谁?”
“牛尾。”
重兵卫问吉冈:“吉冈,牛尾是你杀的吗?”
“我没有杀人。”吉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你听到了吧,他说他没有杀人,我相信他。”重兵卫道。
“事到如此,还不肯老实交代吗?所有人都知道他去过牛尾家,还和牛尾说了话……”
“你们果然在监视我们。”阿音道。
“闭嘴。”为首者喝住阿音,继续说道,“吉冈走后,牛尾就死了,不是他杀的,还有谁?再说,吉冈一路上骂骂咧咧,看得出来,他有杀牛尾的动机。”
“你胡说八道!”吉冈怒道。
这个时候,还是重兵卫可靠,他道:“带我们去牛尾家看看吧。”
“也罢,之前你我有过约定,带你们去也可以。”为首者说道。他一使眼神,余下几位村民就押着重兵卫他们往案发地点——牛尾家走去。
独居的牛尾不修边幅,家里也一团糟,但能看出有搏斗的痕迹,牛尾家中并没有尸体,只有一大摊新鲜的血液。
“你们把尸体搬走了?”重兵卫问。
“你应该去问吉冈,我们只找到这摊血迹,尸体不知道被他丢哪儿了。”
吉冈反驳道:“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人!”
牛尾家只有吉冈去过,吉冈去时,牛尾还活着,等吉冈走后,其他人再去,就只能看到乱糟糟的现场和一摊血迹,从血迹的新鲜程度来看,事件刚发生不久,如此一来,吉冈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我刀上身上都没有血迹,你们也找不到牛尾的尸体,怎么就能认定我就是凶手?”
“这不正是你弃尸的目的吗?”为首之人道,“再者说血迹,只要留神一些,不沾上衣服就可以了,刀可以擦干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吉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