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淳子放下了筷子,叹息道:“只怪我在饭桌上提起这种话,害的大家都没心思吃饭了吧?真是抱歉。”
连最不会读空气的喜多川佑介都安静下来,长野县的第一顿饭就在沉默中度过,只有轻微的咀嚼声和筷子碗碟的轻触声。
“我先回去了。”可能是想起了失踪的朋友,心情不太好的相叶淳子最先放下碗筷,推开了厨房后的门。
随着相叶淳子的离席,桌上的气氛总算没那么沉默了,高卷杏伸长了脖子向相叶离开的方向望去。“咦?那里也有房间吗?”
“刚刚的走廊只有五间房,大概那边还有房间吧,老板娘刚刚也是从那边走出来的。”雨宫莲蠢蠢欲动,有点想探索新地图。“可能那边只招待单独的女客之类的?或许是熟客才知道的库房?”
不知道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吃过晚饭,佐久间和喜多川佑介一起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雪。暮色已深,无数细碎的雪片从昏暗的天幕里飘落,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裹进纯洁的的白色里。
“佑介又在看雪吗?”雨宫莲走近窗边,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
喜多川佑介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最近没什么灵感。”
“雪景也不错啊,拿风或者雪做主题也挺浪漫的呢。”新岛真提议道。
“把一切罪恶都掩盖的雪吗?相当不错的主题。”明智吾郎双手交叠,撑着下巴。
这种奇怪的形容让佐久间和井上都看了过来。
“你这算是什么奇怪的形容,不过还挺贴切的……”井上大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又到瓶颈期了吗?”闻言,高卷杏侧头看向他们。“比起画不画雪这种小事,可别又到处找人做模特。”
为了灵感到处抓人做模特啊……还不知道是哪种模特的明智吾郎饶有兴趣地说:“喜多川还没找我做过模特吧……唔……”
雨宫莲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尴尬地说:“哈哈,这天太冷了,不合适。”
明智吾郎挣扎着把他的手拿下来。所以和天冷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捂他嘴?这里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情报吗。
不能让明智知道喜多川画的是哪种模特,再说下去,明智可能杀人的心都有了,龙司赶紧转移话题:“大叔,你盯着外面看那么久,能看出来明天会不会下大雪吗?”
佐久间健太只是看着窗外,婉拒道:“啊这个啊……不如问问老板娘,老板娘的经验可比我多。”
老板娘把热气腾腾的天妇罗和清酒放到矮桌上,“别谦虚了,其实骏和健太都很擅长看天气呢。现在雪已经在变小了,明天或许会是晴天哦。”
“太好了!我一定要钓上最大的鱼!”坂本龙司跃跃欲试。
被这份少年心气所感染,井上大辅举起酒杯,酒液晃了晃,映着暖黄的灯光,“小子,明天下午我带你们去钓大鱼!”
“诶?可以嘛?谢谢大叔!”有老手带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龙司摸了摸后脑勺。
“不过为什么是下午啊?钓鱼早一些不是更好吗?”奥村春看着正在喝酒的井上大辅,好奇地问。
佐久间健太终于从窗边走开,回到了桌前。“当然是因为井上每次都会喝得酩汀大醉,早上根本起不来。”
话一出口,少年们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这也不是我的错嘛,是酒太好喝了。”井上大辅大着舌头,脸颊早已泛起了红晕,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那时候就是因为……”佐久间健太脱口而出。
迅速看了看来钓鱼的少年们,又瞥了眼井上大辅微醺的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他转身往房间走去,只留下一句“我就先回房间了”。
井上大辅也习惯了佐久间健太看不惯他喝酒,随意挥了挥手应付道:“啊,去吧去吧。”又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们也是,还小呢,别和我这种大叔一起熬夜啊。”
看着其他人一个一个散去,明智吾郎也站了起来:“大家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可以先去边上的神社看看,下午再钓鱼。”